胤禛抬眸,靜靜看了胤祥一眼“你和太子,我只能保一個。他是積重難返,經年累月的事,太多了,我無能為力。可你,不能把往后十年都搭進去。”
皇上和二阿哥的事,早些年或者可解。眼下都到了廢太子的年月了。此事已不可為。
胤祥說“那要是鬧到皇上跟前呢”
胤禛淡淡一笑“怎么鬧這都是皇上交辦的差事不假。可是吩咐底下人做的。太子的人攬過去,又交付我們兄弟,這是使喚人。是陽奉陰違。他們自己都不敢鬧。”
“說出去,要被治罪的人,是他們。你且不必管。也不要松口。交出去的差事,自有人去辦。總之皇阿瑪那里,能瞧見有人辦事就行了。”
往
日里他們兄弟替太子的人辦了太多的事。現下胤禛撂挑子不干了,愛咋咋地。
二阿哥是護不住的。他都養到天上去了。不落在地上一回,這位二哥他改不好的。
他身邊的人,也到了該醒醒神的時候了。
三十歲的胤禛狠不下心來。把胤祥給搭進去了。
活了七十年的胤禛,這心瞬間就狠下來了。不狠,就沒法子保護想保護的人。
不辦那些擾人的差事,胤祥周身輕松,見他四哥忙著作畫,就湊過來瞧。
一瞧就笑了“喲,這是誰呀好漂亮的女子。”
他才知道,原來他四哥畫美人也這般的拿手。
畫上的女子容色傾城,巧笑倩兮,一雙美目流轉多情,漂亮的像是九天上的仙女。
畫作十分的寫實,就好像真的有這么個人似的。要不是胤祥成日里跟胤禛在一處,都要懷疑他四哥私底下見美人去了。
胤禛垂眸,落在畫上的目光,柔情滿溢。
還能是誰呢。是他心尖子上思念的人兒。
墨跡干透了,胤禛叫蘇培盛進來,把畫卷給他“小心揣著。叫人去查,畫上的女子,現在在哪里。在誰家。”
蘇培盛辦差麻利的人,要說空口無憑的找人,那肯定很難的。要說有畫像,那自然就容易些了。
蘇培盛抱著畫卷退出去。
胤禛眸光微閃。這其實是年姒玉的模樣,也不知玉兒如今是不是這個模樣。
他畫的也不是初見她的模樣。是后來生了福瑺后,那小牡丹化作晶瑩露水后,小姑娘展現出的驚人樣貌。
其實那會兒,她一張好樣貌,早已與剛進宮是大不相同了。
胤禛愿意相信,后來在他身邊的小姑娘,應該更趨向于她原本的模樣。
但愿這畫像能有所助益,能讓他找到他的玉兒。
胤祥在旁邊滿目笑意“四哥,你這什么時候瞞著我見了這么漂亮的女子啊”
“我還想著呢。那年羹堯家里也有個妹妹,過幾年就要選秀了,正好可以送到你府上去。到了那會兒,年羹堯必會對你更忠心的。”
本來胤祥還想著,他四哥對女人還挺長情的。可瞧著府上的李側福晉似乎不得寵了。
這兩年身邊也沒有個可心的人。正好叫年氏進去,侍奉左右。
正想著什么時候把這話提出來。卻沒想到他四哥這兒就掛記上這么漂亮的女子了。
這要是把人找到,帶到身邊先侍候著也是不錯的。
年氏也要,這四哥看上眼的女子也要,那他四哥府上,也不至于那般冷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