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問了年羹堯大妹妹的名字,和年氏當初的名字是一樣的。
一切如舊,就是年家沒有年姒玉了。
胤禛算了年份,年姒玉是應當出生了的。可卻沒有。
胤禛也想過了,要么,便是玉兒尚未出生。要么,就是徹徹底底的沒有年姒玉這個人了。
他的玉兒,是落在年姒玉
身上的小牡丹。
原本就不是年家的人。是機緣巧合才落在年家小女兒身上的。
年姒玉合該是在烏拉那拉氏與胤禩的陰謀中失去生命的。
若沒有他的玉兒,年姒玉有或者是沒有,都不重要。
瞧著年羹堯迷茫的神色,胤禛想,恐怕年姒玉的出現,都是為了讓玉兒落在她身上的契機。
后來玉兒與他坦白了來歷,證明了她小牡丹的身份后,她曾不止一次的同他講。
她不是年姒玉。她的名字叫姒玉。
他想在合適的時候,合適的年歲,與他的小姑娘和美圓滿的過一輩子,她就不能再是任何人了。
她會是她自己。
她會是她自己嗎
胤禛有一種預感,他的玉兒不會再讓他等的太久。不會一等十幾年才遇見。
他的玉兒應該已經來了。卻不在年家。
可在哪里呢胤禛又上哪兒才能把人找到呢
年羹堯原本就在想,自個兒的親妹妹,模樣性情都是頂尖的,若要選秀,必然是不會落選的。
也不想送入宮中伺候皇上,若能進四貝勒府上必然是不錯的。兩三年后,他早就混出個樣子來了,也可給妹妹撐腰,妹妹入府就不會以格格的身份,若能以側福晉的身份入府,那他與四貝勒就更親近了。
今兒四貝勒與他說話,話里話外談起了妹妹,似乎是上心了的樣子,年羹堯想,四貝勒既有心,那將來妹妹入府的事情應該也會順利的。
他只管好好努力,和四貝勒更親近的時候,指日可待了。
胤禛往昔,是一心撲在公務上。
皇上和太子都在熱河,如今又正是忙的時候,局勢不明,暗潮洶涌,胤禛以靜制動,可他身上的差事多,平日里都是忙的到深夜才回住處的。
如今卻將能推的差事都推了,能交辦的差事都交辦了,自個兒在住處忙活,好幾日不出門,也不知忙活的什么。
胤禛一句話,叫胤祥這幾日真是磨破了嘴皮子。
太子那邊的人難纏,他辦差落不到什么好,但不辦差,跟落不到什么好。
好不容易脫身了,胤祥就往胤禛這兒來了。
“差事都交出去了”見胤祥來了,胤禛抬了抬眼,而后又繼續專注手下的畫作了。
“交出去了。”胤祥說,“太子爺都不露面。卻叫底下的人陰陽怪氣的好一頓說。四哥你撂了差事他們不敢說什么,到了我這兒,可就躲不過去了。那話可真是難聽得很。”
胤祥收斂了神色,說,“太子爺手底下的人,越來越放肆了。”
“四哥,我知道,你這都是為了咱們自個兒好。”
雖然不知道他四哥為什么突然就變了。但是太子這個燙手山芋,旁人都躲的遠遠的,只他們兄弟愿意親近,已是很有些情義了。
這會兒,到底還是自保要緊的。四哥這樣做不能說不對,但保全自己,在任何時候都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