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我瘋了。”
武皇“刺激”
李先生和軍師不想讓武國亡了,亡國也得等他們把自己從武皇這里受的氣全部還回去后再說
被動輔佐變成主動輔佐,積極性驟然暴增。
李先生“我去游說老世家。”
軍師“我去拜見北海女皇。”
武皇“我呢我干啥”
“不要添亂”
小滿滿帶著汴都的消息回來了,小爪爪上提著一個大包裹。若不是小滿滿體型大耐力足,這些信要在三天后才能到。小滿滿和小雪雪送信帶著莫名的傲氣,除非不休息就會累死,它們中途能不休息就一口氣飛回來。
小滿滿躺在小娃娃的被窩里,頭枕著小娃娃的小短腿,每一根白毛毛都軟綿綿,沒力氣支棱了。
大包裹里有厚厚的一摞信,這不占重量,最占重量的是包裹里的玉璽。武國皇室傳統,新皇登基使用新皇年歷的玉璽,舊玉璽陪葬。武皇登基時,國庫已經被先皇和先太子奢侈空了。武皇用兒子的玉枕雕了粗糙的玉璽應急。粗糙到皇宮的工匠造不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防偽一流。
小太子嚴肅“李先生說,玉璽是捧在手里帶走的,蓋上棺材就永不見天日了。”
長公主急慌慌地松開手,把包裹踢到太陽下,自己也站到太陽下。
茵茵“他們都是你們祖宗的東西,為什么要害怕”
長公主“你們的祖宗恨不得把所有的福氣給子孫,我們的祖宗恨不得斷子絕孫。”
小太子“你們祖宗給你們積累家產,我們的祖宗都想把死后五十年的錢都給提前花光。”
井象和全丞看向兩人的目光都帶上了同情。
“碰上這樣的祖宗,確實讓人恨。”茵茵擁護武皇,“不挖墳不解恨。”
長公主踢一踢玉璽,翻個面曬太陽,若是有什么鬼魂藏在玉璽里,那就曬死吧。陽間門的地盤,陰間門的東西還能欺負得了陽間門的人她怕個毛,就是嫌棄,這些玩意不知道沾了多少條命,欠了多少因果。
茵茵跑去爻道長身邊問了問,跑回來傳話“這些都是煞物,公主想用來做什么”
長公主“曬一曬,砸碎,賣給無樓。”
茵茵又跑了一趟,回來后手里捧著爻道長的拂塵,“用這個砸。”
格依識貨“整塊的玉,這么砸碎太可惜了。”
長公主“辨識度太高,整塊賣不出去。”
茵茵轉述爻道長的話“砸碎后再曬七天方可去掉煞氣。”
全摩多部落和格依部落有信奉的神明,全丞自始至終都遠離這些東西,聽到煞氣的格依也連連退后,還把剛睡醒向前湊的嬋嬋抱走。
嬋嬋“我還沒見過玉璽,我只看一眼。”
格依“沒什么好看的,還不如你的小白兔印章好看。”
兮娘從格依懷里抱走嬋嬋,走到長公主身邊,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玉璽給女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