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長公主又叫又跳。
“啊啊啊啊啊”小太子激動跺腳。
兩人的興奮比穆月更激烈。
長公主迫不及待“我去找房間,讓嬋嬋住這里”
小太子連連搖頭“嬋嬋有家,不會住這里的。”
長公主“我和穆月一塊回家住”
小太子“不夠住,小滿滿和大白白也會住嬋嬋家。”
長公主“還有給了我三張東巖銀票的湘湘,不知道她會不會和嬋嬋一塊回來,我讓哥哥把嬋嬋家前面的空宅子給嬋嬋。”
小太子“我后天休息,去嬋嬋家打掃衛生。
長公主“那我多收拾幾個屋子,你和哥哥也可以來住。”
兩人面對面,手拉手,蹦蹦跳跳,又說又笑,語速都比平時快了不少。
穆月眉眼含笑地縫毛絨小白狼,捏著繡花針的手也比平時敏捷了許多。
嬋嬋給哥哥寫信時,項良和小皇女就在旁邊。
項良感到不可思議“兩個字,還有一個錯別字。嬋嬋給她哥哥寫信,全靠她哥哥意會嗎”
小皇女“嬋嬋哥哥每次都能精準明白嬋嬋的意思。”
柳娘端著碗過來喂嬋嬋吃飯,聽到兩人的對話,笑道“兄妹間的默契,就像湘湘吃飯時看哥哥一眼,項良就知道你想吃什么。”
提起這個,項良惆悵,每次妹妹搶飯就讓他打前鋒,他的頭發都被發飆的大白白拔稀疏了。他曾經也是個舉止文雅優美的翩翩公子啊,他現在都不敢想他在柳娘他們心里是何形象。
“哥,你多吃點,過一會還要下力氣干活。”
惆悵深化成悵恨,他學武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妹妹,不是為了比別人耕地快
項良試圖逃避勞動,“有北疆軍幫忙,用不上我。”
小皇女給哥哥一個意會的眼神。
項良乖覺,他知道嬋嬋哥哥能精準意會“可回”這兩個字的原因所在了,就在剛剛,妹妹的一個眼神讓他瞬間回憶到了無數個相同眼神的場景,這些場景無一不凄慘。
聽妹妹的話,不危險。
他的世界里,妹妹最危險。
妹妹讓干活,他就干活。
妹妹讓多吃飯,他就多吃飯。
項良一個沖動,吃了三碗飯,在糧食不充裕的此刻,他過一會的勞動量必須覆蓋他的飯量。
他一直干到月牙彎。
項良對著月亮質問自己,報仇成功了嗎妹妹登基了嗎他為什么在這里墮落
自我質問后,一身陰郁地回去,輕輕地晃一晃妹妹,“我壯志未酬,明天回東巖。”
小皇女不在意地點點頭,“你回東巖,我跟著嬋嬋回汴都。”
對妹妹強硬要一鼓作氣,“不許去跟我回東巖”
小皇女睡著了,無論哥哥怎么晃,她都睡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