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哥哥有一雙比它的小爪爪還厲害的手,這些白毛毛在大白白身上都沒有這么漂亮,它的羽毛也能更漂亮
小爪爪抓著羽毛塞到小娃娃哥哥手里,再殷切地從翅膀窩里叼出小娃娃的信。這一次它不收路費了,用漂亮羽毛換。
穆月打開信,墨水味還未散盡,妹妹在信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了兩個字可回。
陽光落在眉眼間,雙眸落在字墨間,極致的溫柔,暖了陽光。
長公主牽著小太子的手從皇宮上學回來,兩人認認真真地寫李先生布置的作業,寫一會作業看一眼穆月。
小太子手指開開合合,算出了賣貨盈利總價,寫下來。
“嬋嬋哥哥今天有點不一樣。”
“在發光。”
長公主做同樣的數學題,算出來的總價和小侄子不一樣,再算,出現一個新數,堅強地重新算,出現第四個數,放棄,專心致志地看她的駙馬。
小太子拿出疆域圖和俠客游記,對照著分辨游記里的真真假假,再一一寫下判斷依據。知道的越多,反而越難判斷。游記上寫獵人夜中疾行,失溫而死。乍一看,是真話,晚上冷,凍死了。再一琢磨,是假話,跑步會發熱,獵人傻了嗎,那么冷不知道停下來取暖嗎,邏輯不同。可父皇說軍隊里有這樣跑死的士兵。
小太子分辨不出來,苦惱地看向姑姑,姑姑還在呆呆地看著嬋嬋哥哥,紅紅的臉蛋全是傻兮兮的笑。
小太子幽幽地嘆口氣,小小年紀就知道了每個人的苦惱都是孤獨的。
長公主眼睛忙著看駙馬,耳朵在閑著,聽見小侄子的嘆氣聲,挪一挪板凳靠近小侄子,眼睛依然看著駙馬,冒著金燦燦的小星星。
長公主“你和哥哥一樣的小缺點,李先生說什么,哥哥便信什么,李先生要求什么,你便去做什么。這樣不好,他是謀士,不是君王。你應該保持自己獨立思考的能力。”
小太子為李先生辯護,“李先生在培養我分辨是非的能力。”
長公主的眼神終于舍得離開駙馬了,“從一本寫書人都說打發時間的閑書上分辨是非”
語氣里全是滿滿的嫌棄,自從李先生和軍師勸武皇放棄北疆后,長公主就間歇性看兩人不順眼了。
“姑姑,你每個月的脾氣起伏波蕩期來了嗎”
穆月走過來,伸手輕輕捂住長公主的嘴巴,回答小太子的話,“快來了。”
掌心虛攏在嘴唇前,并不影響說話,長公主就是突然失聲了般,安安靜靜,飛快地眨巴眼睛,還嘟嘴親一下他的掌心。穆月眉眼染上笑,輕輕地捏一下長公主的鼻尖,收回手。
長公主亦步亦趨地跟在穆月身后,她幫不上忙,就這般簡簡單單地黏著,心里開出一朵朵的滿天星。
小太子孤獨地練著大字,自言自語“我不開心,沒關系,姑姑開心,嬋嬋哥哥開心,就行了。”
長公主低頭ua一口小侄子的小光頭,小光頭是哥哥剃的,光溜溜,沒有一點毛刺。
宮里沒了碳,武皇怕兒子再凍病,拆了冷宮,拾掇出一堆木柴給兒子取暖,烤火第一天就燒了兒子的頭發。
長公主盤小太子的頭,還熱情邀請穆月來盤一盤。
小太子忍著寫了十個大字,姑姑還在盤,“姑姑,適可而止,過猶不及。”
長公主“姑姑高興,可以多盤一會,乖。”
小太子決定從根源拯救他的小光頭,“姑姑為什么高興”
長公主“穆月高興。”
姑姑迷失在愛情里了,沒救了,小太子看向穆月“哥哥為什么高興”即使姑姑嫁給嬋嬋哥哥了,他和姑姑依然各論各的,嬋嬋哥哥還是他的哥哥。
“嬋嬋快回來了。”
長公主猛抬頭
小太子睜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