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打算裝了。
許子塵抽抽嘴角,看了一圈周圍,學著岑秉祈的樣子叫道“小唐,你去當誘餌和黃毛有什么關系他也不至于不能自己保護自己吧”
雖然他不是很熟悉這個被叫做黃毛的對面隊員,但不管怎么說,好歹這哥們也被壓縮到了三四歲。
作為同樣被壓縮到三四歲的倒霉蛋,除了這個不了解的黃毛之外,剩下的人岑秉祈、懷嘉木、還有小唐,哪個不是實力深不可測的好手。
要知道,就連管紅雁都沒有到三四歲這個程度,她被壓縮之后是五六歲。
黃毛被壓到三四歲,起碼要比管紅雁能打吧
這至于著重強調保護他嗎
“你管那么多,”小唐撇撇嘴,“反正我就這一個要求,可以的話今晚就我去,不行的話大家就一直在這卡著。”
“爾泗”許子塵看向岑秉祈。
這姑娘是你們隊伍里面的,他和你們隊伍里面另一個隊員什么情況啊
姐弟兄妹還是有什么感情糾葛
白燼述聳聳肩,他也不清楚。
不過小唐的表現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來還以為小唐和黃毛兩個人要一直裝下去呢。
小唐嘴上說有把握,但卻是第一次在作死之前向他們提起這個要求,可見她的把握也不是很穩。
這兩人從一開始的裝不熟到后面有意無意的偏袒和保護,肯定關系不淺,但一方有可能死亡的時候留下的要求是保護另一方的安全,這就算是關系再好,大腿抱的再緊的隊友也做不到。
起碼他不會在可能死亡之前提出保護魯長風。
真到了自己有可能死亡的那一步,他所有的行為肯定都是為了提高自己存活的可能性,別說是魯長風,任何和自己無關的事情,是誰他都來不及關注的。
這還是建立在他并沒有真正死亡過一次,也沒有真正面對過死亡危機的基礎上。而能夠進入投資行的成員無不是死亡時有強烈的求生欲望才進來的,他們對于生命的執著肯定不是他能夠比的,能在這種緊要關頭提出保護他人的要求,這兩個人的關系可能要比他想象的還要再緊密一點。
直覺告訴白燼述,絕對不是什么同伴姐弟或者戀人的關系。
這兩人之間絕對有鬼,而且有鬼的端倪已經出現過無數次了,只是他們一直沒有注意到過。
他距離小唐和黃毛真實情況的真相,很有可能只差一步。
就像他們的怪談探索進度只差一步一樣,這兩人真實情況的線索也只差最后一點引線。
白燼述眨眨眼,沒有回答許子塵的問題,而是抬頭看向小唐“可以。”
“你今晚被帶走之后,讓黃毛跟著我,”他朝著黃毛抬了抬下巴,又對著懷嘉木抬了抬,“這樣你放心嗎”
言下之意黃毛的安全是由他和懷嘉木兩個人保護的。
小唐對于同樣被壓縮到三四歲的爾泗的實力可能有
所懷疑,但是她一定不會懷疑大怪談的。
懷嘉木寥寥幾次出手,足夠讓小唐明白他的實力是碾壓級的。
“可以,”果不其然,小唐爽快答應,“那就這么說定了”
“哎等一下等一下,”許子塵緊急開口,“雖然你這邊是沒問題了,但是你走了之后有問題啊。”
頂著兩個人的視線,他呃了一聲開口“小唐在這些小孩面前露過兩次臉,還把黃毛從人群中拎出來過,很明顯是沒有吃過安眠藥的清醒人,刷足了存在感。今天晚上我們把她送走之后,第二天她消失,必然會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