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岑秉岐毫無疑問就是大愚若智。
“重點是弱智,”岑秉訖咬牙切齒,“你知道他這么一做會怎么樣嗎”
白燼述微妙地點了點頭。
他可太知道了。
岑秉岐給習慣了抱團,習慣了你來我往的兩方勢力給了當頭一棒。
他一下子把爭斗從兩個派系打散為了每個人。
沒人是想和其他人一起共享身體的,大家來到這里之前都是獨立的人,憑什么要在這里被你打壓,要在這里和其他人分配一天本就貧瘠的一十四小時
更別提在派系內也存在等級。
一天一十四小時,睡覺時出來的虧不
虧工作時出來的虧不虧憑什么其他人掌控身體的時候可以到處玩,而到他們就只能做無聊的工作或者連宿舍都出不去
岑秉岐瞬間點燃了所有人心中的火。
原本以派系為斗爭7,一來一回鬧著玩似的局面瞬間被打破了。
整個場面瞬間亂成了一團。
這就是之前所有人提到過的那場爭端。
“后面來的幾個人我其實不是很清楚具體情況,不過那時候亂的也沒人知道具體情況,”岑秉訖盤著腿托腮,“我只知道一直到我進來之后,大家都還在打,而且打的越來越混亂,只有岑秉祈你獨立在戰局外,我現在想來你才是那時候最不正常的,所有人都殺紅眼了,怎么所有人偏偏都放過了你,你怎么可能是個普通大學老師”
失去了既定的派系,一號一號作為“元老”的優勢瞬間褪去,大部分沒有什么戰斗力的人都選擇依附于實力更強大的人,形成小團體。
而這種小團體也不穩定,隨時都可能分崩離析,很有可能昨天兩人還是隊友,今天兩人就成為對手。
和之前的情況不同,之前的岑秉啟,也就是這個身體內的一號,是這里當之無愧的元老,有著為所有人格講述目前情況的職責。
而打成這樣之后,別說講述情況了,所有人巴不得一進來一個新人,就把對方打壓到再也不可能從意識深處出來。
沒人愿意給新人講述當前情況,而新人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中也缺乏進入身體前臺搜尋信息的條件,再加上越到后面進入這里的人就越有某個方面的過人之處不可能甘心屈居人下,所有大部分人都在不清楚當前什么情況的迷茫下為了生存投入這個戰場。
“當時沒有人在意為什么大家會出現在這里,要如何回到自己的身體中去,又會在自己只有有多少人出現在身體內。所有人都打紅眼了,要把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全部都打入意識深淵獨享身體。”岑秉訖似乎不太想多說這一段,或者說這一段確實也沒什么可說的,就是大家瘋了一樣打架,他撇了撇嘴,干脆開啟了下一個話題。
也就是這段對話開啟的開端。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一十一號出現的時候,”岑秉訖緩緩吐出一口氣,“一十一號是個亡命之徒,在進入了這個混亂的環境里,摸索出了這里的規律后,他干了一件讓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