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三號五號之前以自殺作為威脅太多次,做的太過自然引起了大家的不滿,岑秉旗一來,一一號立馬達成協議,禁止了這兩個人再使用身體。
白燼述摸了摸下巴“有點意思”
這個身體內的各種人出現的順序似乎是被安排好的。
它將身體內的控制權之爭極其巧妙的控制住了風險,讓兩邊每次出現新人都能占據上風。
果然,接下來的情況就和這個差不多,身體內的所有人格分為兩派,每出現一個新的人,風險就會倒向另一邊,一切的發展似乎都有一個無形的手在后面操控。
而在這個輪回反復了三次之后,十號出現了。
“十號就是你,”岑秉訖撓撓頭,看了看白燼述,“當時你第一次出現的時候說你是個大學老師。”
當時的戰力已經越卷越離譜了,當初為了身體內所有人安全而出現的“禁止出現在前臺”的辦法,也在這樣的戰斗激化中變成了一種報復的手段。
勝者將會獲得掌控身體的權力,而敗者則會被壓入意識的深處,不能再接觸任何前臺。
這樣激烈的爭端,導致了他們所存在的這個身體每天出現的人都不一樣,每個掌控身體的人都想要在自己能夠控制身體的時候玩個夠,于是“他”的作風越來越荒誕不經,越來越莫名其妙。
一號一號也在這樣的爭端中選擇為了隱藏身體內的這些秘密,再也沒有和乙丙丁三個朋友聯系過。
而岑秉祈的出現給愈發白熱化的戰況直接潑了一盆涼水。
在戰力越卷越離譜的身體內,驟然出現了一個普通人,一下子就打亂了兩邊的節奏。
按照之前的進展,出現新人后,被打壓至意識深處的一方立馬就能揚眉吐氣,而掌控身體的一方不管準備如何充足,都會被反過來打入意識深處。
可在這樣的戰力膨脹下,一個大學老師能做什么
被打壓在意識深處等著出現新人翻盤的一方對他咬牙切齒,掌控身體懷著高高在上態度想要接納他的一方又因為他的拒絕而憤憤不已。
岑秉祈進入之后,非常微妙的成為了一個邊緣人物。
“我現在都想不通,你那時是不是故意的,”被岑秉訖拽出來的九號抽抽嘴角,“其實你一直在扮豬吃老虎看我們一群傻子打架”
他們的那點小伎倆在岑秉祈眼里簡直是村頭小學生打架吧
不過特立獨行的新人不只有岑秉祈一個,很快出現的十一號岑秉岐,一下子把戰局拉入了下一個階段。
“岑秉岐我就不叫了,他那人缺心眼我給你說就行了,這段我清楚,”岑秉訖抽抽嘴角,“當時兩邊的派系有來有回的,結果岑秉岐一進來,哪邊都沒有選,宣稱不想和其他人分享自己的身體和人生,于是一個人強行打壓了所有人進入意識深處。而你那時候正好作為哪邊都不選的一方逃過一劫,成為了那段時間唯一可以和他共享身體的人,我其實一直挺懷疑你倆的友誼是不是那時候培養的,但是看岑秉岐那么缺心眼又不像。”
如果說岑秉祈的不站邊在現在看來是大智若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