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么一打岔,岑秉岐想了幾秒鐘,終于從記憶深處摳出來了一點畫面,“我殺人的時候還有其他人在場,殺的有個人似乎和在場的一個長得一樣,我還以為是雙胞胎。”
他不耐煩地猜測道“那東西就是那個人的復制品吧”
“一個黃毛的”17插話。
白燼述眼神一閃。
那天晚上黃毛說見過自己,估計見過的就是這個17吧
“岑秉訖你怎么知道”岑秉岐反問。
“嘖,那當然是因為我見過啊,”17嫌棄道,“你真出去一趟問都沒問岑秉祈在搞什么他似乎在被什么東西追殺,那東西不像是正常物種,多半是實驗產物,他還起了個假名去做演員了,進了個劇組,那個黃毛就是劇組里的。”
這話一出,周圍一下子沸騰開了。
“你出去的時候岑秉祈在”
“那個新人又是什么情況他回實驗室里面去了”
“實驗室里的儀器早沒了,他回去也不能折騰出來一個新人啊”
“他沒和你交代什么”
“沒,”17回答的頗為直白,“我出去的時候岑秉祈在睡覺,這都是我根據情況推測出來的,我和岑秉岐又不一樣。”
“所以,”岑秉啟趕緊插話,“現在情況是有不是人類的疑似實驗產物在追殺岑秉祈,而他為了調查或者為了躲避混入了一個劇組中”
“嘖,差不多吧,”17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昨天我出去的時候,他還在一個酒店里的,不像是去實驗室里調查了的樣子。”
“那按照岑秉岐的說法來說,昨天下午他出去的時候,岑秉祈還在”岑秉啟總結,“今天岑秉祈就找不見了他不會出事了吧”
“我覺得我們所有人出去出事了岑秉祈都不可能出事”不知道是誰小聲嘀咕道。
這聲嘀咕獲得了廣泛支持。
這個叫做“岑秉祈”的人平時是什么樣子不知道,但目前看來,所有人對他都有一種純然的信任。
幾句交流間,話題又偏向了岑秉祈不會出事的話新人是從哪來的話題上。
眼看著話題越來越偏,岑秉啟干脆打算去前臺“那就是確定那東西是追殺我們的東西了對吧這樣的話我建議選個人先出去,這情況我不太放心讓一個新人在前面。”
白燼述皺著眉頭坐了起來。
“怎么了”赫比司克思還以為有情況,偏頭問道。
白燼述沒有回應他的問句,而是繼續聽著腦海里這些聲音的對話。
在岑秉啟的話音落下之后,不知道是誰忽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你先別出去,”那個聲音說,“你不覺得這個新人的出現不太對嗎”
“岑秉祈被像是自己一樣的東西追殺,他起了個假名進入劇組,昨天還在結果今天就忽然消失了,”那個聲音沉著分析道,“與此同時,在實驗室已經被我們毀掉不可能出現第一臺儀器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新人。”
“你不覺得”
白燼述似乎猜到了他接下來的話,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你不覺得,這個新人就是岑秉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