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們前幾天碰見的復制品行為規律,接下來的日子中,這個復制品一定會不遺余力地殺死自己的復制對象,試圖取而代之。
他們要怎么告訴喬導接下來幾天中他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幾人的擔憂喬導自然不清楚,看人員到齊,現場調度完成,直播鏡頭馬上就對準了嘉賓們的位置。
“別聊了別聊了啊,準備開拍了,”喬導開口喊道,“別湊一起了。”
赫比司克思察覺到白燼述的狀態不太對,微微朝他遞了一個眼神詢問。
“沒事。”白燼述微微搖搖頭。
和復制品之謎還有腦海里的聲音比起來,錄制節目對他來說更像是大腦按摩。
節目組選擇的非遺制品制作過程需要好幾天,為了節目效果沒有全部都安排到一起,而是每天都進行幾個步驟
,整個制作過程橫跨七八天。
前幾天匆匆把這個項目安排了一整天,完全是因為節目組遇見的邪門事太多,喬導那邊覺得外景容易出事太不吉利,把能提前的內景趕緊搬出來救場。
現在安安全全兩天過去,節目組又補了開機儀式,天晴了雨停了,喬導顯然一下子覺得自己又行了,重新把外景又提到了日程上。
早上的錄制完成之后,洪叢樺幾個人就朝著喬導那邊走去。
白燼述整個錄制過程中都在注意自己腦海里的聲音們到底說了什么,不知道錯過了多少次嘉賓們之間的眼神交流,自然也就沒有和洪叢樺她們一起過去。
不過雖然沒有過去,但白燼述也能大概猜測到洪叢樺她們為什么要去找喬導。
無外乎是因為他遇見了喬導的復制品,這幾個人覺得喬導不安全,干脆打算和他形影不離,確保自己不會在缺乏辨認手段的情況下被另一個喬導欺騙。
另一邊,一直跟在喬導身邊,如果那個復制品敢出現在正主面前,她們也好及時給喬導說明目前的情況。
不過經過了這次的教訓,大家也不敢讓任何一個人單獨離開人群了。
洪叢樺念語還有小影二個人去喬導那里,為了在復制品來攻擊的時候有個戰力,又拖走了黃毛,只留下白燼述和赫比司克思兩個人。
劇組的午飯全部都是統一定好送過來的盒飯,開飯之前,除了拍攝現場不用動之外,其他地方全部都是或站或坐的工作人員們。
白燼述借口自己早上沒睡醒,隨便找了個桌子趴著,實際上是去聽腦海里的聲音們都在說什么。
剛才錄制節目的時候,腦海里面的聲音討論內容一路從外面的東西到底是什么,跑偏到了出去殺人的11是唯一接觸到了這些東西的,怎么什么都不清楚。又一路到攻擊他沒有多留意外界情況,不然他們現在就不會這樣發生了什么都不清楚。
最后,第一個出現,留下了備忘錄文字的17看了半天熱鬧,終于大發慈悲地插話道“岑秉祈大概在被和他長得一樣的東西追殺,那東西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不是人,殺了之后會連帶著尸體和血跡一起消失。前幾天我出去過一次,就是因為那個東西打算半夜來殺他,被我解決了。”
“長得一樣的東西在追殺我們”見話題終于從討伐11被回歸到正軌,出來談話的岑秉啟來不及關心其他,趕緊拉住11問道,“岑秉訖把那個東西殺了,那你殺的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11下意識甩了這句話。
岑秉啟的聲音聽起來確實脾氣不錯,被11這么懟了一句也不生氣“你再想想,最近出去過的不就只有你和岑秉岐兩個人。”
“你問他他的記性也不可信啊岑秉啟。”17拱火道,“你繞了岑秉岐吧,他腦容量塞了打架招數就塞不下其他東西了。”
“那你腦子里能塞下”被稱作岑秉岐的11不客氣回懟。
“能啊,”
17嫌棄開口,“不然我怎么知道有和我們長得一樣的東西在追殺岑秉祈的難不成是你告訴我的啊”
“好了好了,”所有人看來已經習慣了這兩位時不時會拌嘴一下的日常,岑秉啟更是習以為常插話道,“所以這個在門口出現的,就是也是模仿別人的那個東西那岑秉岐你殺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