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另一個人,或者說另一個自己繼續完成。
而這個“自己”無疑要比他更熟悉面對這些。
但如果他選擇繼續觀看,也不會影響對方的動作。
他們是一體的。
他就是這個“自己”,這個“自己”就是他。
他的這些思維看起來雖然多,但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閃過,在外界看來,就是爾泗撞碎了玻璃之后握著其中一片救了小影。
瞬間,他就和這個“黃毛”打成了一團。
趁著這個機會,洪叢樺也從身后死死抱住另一個人,朝著旁邊就喊道“快點拿走她手里的刀”
不用她說,這個時候哪怕是聽不見聲音的念語也只知道該做什么。
洪叢樺按住了那個東西的上臂,只剩小臂還能上下揮動,來不及顧及什么其他問題,念語一把捏住她的手臂想要奪走那把刀,見對方把刀握得緊緊的,心一狠直接上牙咬了上去。
白燼述這邊已經瞬間制服住了這個“黃毛”,另一個“他”似乎留著手,沒有致人死地。
白燼述感覺自己隨時可以搶奪過身體的控制權,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異常相信這個自己。
不止是相信。
“殺了他。”白燼述心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他出現這個想法之后愣了一瞬間,不知道為什么在今天之前就連個魚都沒有親手拍死過的自己會如此自然地說出這句話。
更奇怪的是,他好像非常肯定自己可以做到這點,并且在腦海里通過想法,去指使另一個自己這么做。
詭異的事情還在后面,下一秒,他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居然真的分析了一下這句話,然后他的腦海里冒出來另一個想法。
“知道了,知道了。”
下一秒,他手中捏著那片玻璃就打算朝著對方的喉嚨刺下。
“等一下”不知為何,白燼述忽然在心里補了一句,“我明天還要錄節目手心不能受傷”
“嘖,你麻不麻煩啊”這次的想法帶了一點聲音。這聲音和平時的他相比,帶著種非常明顯的煩躁或者說暴躁。
“不能受傷是吧知道了。”隨即,白燼述就看見自己的動作一頓,丟掉手中的玻璃片,居然直直捏住了對面的喉嚨。
他的手勁非常大,幾秒過去,已經能看見對面的臉色白了起來。
白燼述毫不懷疑,再過十幾秒鐘,這人就會被“他”活生生掐死。
或者說,被自己活生生掐死。
但顯然顯然不用糾結在這殺了類人生物
會不會出問題這類內容了。
周圍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爭斗,那三個女生控制著冒牌小影,赫比司克思在幫助他按住“黃毛”窒息掙扎的雙腿。
這場景,任誰來看都像是一場兇殺案現場。
小影看著面前那個和自己完全一樣的臉,就像是傻了似的,半天想不起來干什么,還是洪叢樺喊了一句你快幫念語把那把刀取下來”
她才如夢初醒般地上去搶奪,拿到刀之后也滿臉茫然“接接下來怎么辦”
再這樣下去那個冒牌小影得結果了這三個人。
白燼述毫不猶豫掌控語言功能喊出“殺了那個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