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就看出不對來了。
“霧氣。”白燼述皺眉。
不知何時,霧氣已經彌漫在了這個不算大的小院中。
明明夜色濃稠如墨,但這霧氣似乎會自發光似的,帶著點淡淡的白色漂浮在空氣中。
這霧氣就像是那天他們見到的那樣,能見度極低,趴在石桌旁邊的幾人一站起來,看彼此的臉就已經有點模模糊糊的了。
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好像是小院側面一點的位置,大家試探著在霧氣中手拉著手過去,發現出聲是個戴權隊伍中的新人。
似乎是那個南方口音的男人。
他正歇斯底里地踹著旁邊的墻,一邊踢一邊嘴里崩潰地罵道“媽的又是我一個人我一個人”
這下大家才注意到,他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在這個奇怪出現的霧氣中,南方口音的男人似乎一個人莫名其妙出現在了小院邊緣。
他崩潰地踹了好一會墻,終于卸力般地坐下,看了周圍一圈“媽的媽的我受夠這個霧氣了媽的
“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到底要干嘛啊”他扯著嗓子喊了幾聲,“你他媽的有種就把我殺了啊每天晚上睡著之后就把我們全部分開拉進這個霧里是要干他娘的什么啊”
袁山鳴看向白燼述,白燼述微微搖了搖頭“我們當初遇見霧氣的時候,沒有被分開,但的確是在睡著之后。”
大家那時候都在大巴車上,睡醒的時候車輛就已經停在了路邊,除了他們以外的人全部都陷入了沉睡。
“我推了一扇門看了看,里面的混混都睡著了。”話音剛落,小唐就摸索著墻壁走過來,“除了新人們的房間都空了之外,其他房間里人估計都在,但肯定就像是那天車上的乘客一樣,睡的很死,根本叫不醒。”
“看來這個人”狄塔視線停留在了,“他所說的一個人,指的應該是在他的隊伍中,現在只有他一個人。”
“他的隊友全部拋下他走了嗎”健身大哥有點不忍。
“不是,”白燼述微微搖了搖頭,“這個霧氣是有概率會把進入其中的人分開的。”
不然當初石龐隊伍中的人也不會說和他們一起離開霧氣的人,在離開之后卻矢口否認是和自己一起走出的。
霧氣中見到的不一定為真,迄今為止,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霧氣中差點撞到的是什么東西。
在霧氣中孤身一人固然可怕,但身邊跟著的隊友不是隊友的話豈不是更加嚇人。
不過現在,那個男人不這么想。
他不甘心地從地上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推開了旁邊一扇門“有人嗎”
沒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