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權的新人們住在兩個混混們騰出來的房間里面,正在緊張的小聲交流。
“我們今晚還睡嗎”這聲音是個男人,聽起來帶著點南方口音。
“戴哥不是說這里死靈和鬼怪都進不來嗎不睡的話你明天頂得住”這聲音是個聽起來很粗糲的男聲。
“誰知道那個霧氣到底是不是鬼怪或者死靈啊”這是有點憂慮的女聲,“戴哥還說無人之區沒有開發完畢,誰都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呢,指不定我們遇到的就是一種既不是鬼怪也不是死靈”
“行了”一個聲音突兀地打斷了她,是隔壁房間傳來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趕緊睡今晚只要沒事,以后就都沒事了今晚要是有事,那我們也沒有辦法”
這聲音一出,大家安靜了幾秒,那個南方口音又低聲道“卓姐,今晚如果那個霧氣再出現,我們朝著哪個方向走”
他這話一出,本來還有點凝固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兩個房間里面的十個人默契地不說話,一時之間,只能聽見他們逐漸緊張起來的呼吸聲。
“朝右走,不管是什么都朝右,”頓了幾秒,卓姐開口,“我剛才跟著戴哥進來的時候看過了,如果今晚那個霧氣還是出現,所有人以針對我們這兩扇門為初始方向,朝著右手邊的那條街道往前走,不管接下來遇見什么情況,每遇到一個岔路口,就朝著岔路口的右邊前進,如果是死路,就退回上一條岔路口方向朝左,然后繼續一直朝右。”
“好。”
“知道了。”
房間里面此起彼伏傳來新人們的應答聲。
“右手法則,”白燼述低聲道,“走迷宮的時候,遇見岔路一直往右走,最差最差,繞整個迷宮一圈,走遍所有岔路口,也能出去。”
“他們的霧氣里面有迷宮”黃毛抬起頭,“我們當初好像沒有”
他們當初似乎就是一條大路,爾泗開著車一直往前,在撞到了某個人或者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之后,他們忽然一下子就出去了。
“這種霧氣很有可能是一種流傳范圍及廣但是不易被觸發的未知怪談,”袁山鳴低聲,“怪談十幾年間發生一點變化也是正常的,而且這個變化還很有可能并不是因為時間產生了變化,而是因為觸發它的隊伍情況不同。如果這群人今晚能夠進入霧氣,我們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和酒店內的夜晚不同,紫街內的夜晚簡直寂靜的可怕。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完全沒有聲音的環境,城市護衛隊似乎真的忘記了這個城市的角落,或者說他們有意忽視了紫街這個b都之癌,紫街內部安安靜靜,就連風聲也沒有。
小院內的觸發者們靠在石凳周圍,爬在桌子上紛紛逐漸睡了過去。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他們聽見了一陣聲音。
“操操操”
似乎是個人在一邊踢墻一邊憤怒大罵。
“又他媽的是我又他媽的我一個人”
大家猛地從桌子上支起身來,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