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把白燼述轉移到黃毛手里,轉身就朝著村莊的方向跑過去。
“爾哥,我們扶著你回村”一群人緩慢地扶著白燼述往村里走去。
這個時候,也沒人關注法事的后續了。
那一對牛羊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交由別人處理,而剩下的村民則救火的救火,前來關心的關心。
只不過這關心也都像是一種虛偽的驗證似的。
白燼述眼前發花,他手上抓著的早已經從紗布換成了其他村民取來的餐巾紙,感覺四肢的力氣逐漸抽離,身體都變得虛浮了起來。
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肯定和這兩場大火和小川的體質脫不開干系。
現在著火的房子中,他家,小何家,師姓兩姐妹家,再加上剛剛著火的兩家,還有三棟房子沒有著火。
“黃毛咳,”他艱難地抬起來一點頭,示意黃毛靠過來一點,“去讓讓小唐查,哪一家還沒有燒起來咳咳。”
“好我知道了,”他一咳嗽又是一堆血,看的黃毛驚心膽戰,趕緊答應,“我待會就去大海家找小唐姐爾哥你先別說話了”
這個流血量,看的人害怕。
白燼述點點頭,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在到達空調房之前少吸入一點灼熱的空氣。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被放到了一張床上面,周圍的溫度逐漸降下來,額頭上被人搭上了一條冰涼的毛巾,也有冰塊貼到了他的鼻根位置。
隱約間門,有個中年女人說話的聲音,似乎是小川的父母在照顧他。
連續清醒了將近二十個小時,白燼述再也扛不住這陣疲勞,逐漸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門內只有小飛一個人,正在焦慮地轉來轉去,看見他醒了,小飛一下子跳了起來“爾哥你醒了我剛才還在糾結要不要叫醒你小唐姐回來了,她發現了點東西”
“你慢點說”白燼述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耳鳴的厲害。
他先看了一眼時間門,距離他們離開谷場也才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他最多睡了半小時左右。
“小唐發現什么了”他抬頭。
“小唐姐去刨了之前的房子哎呀我讓她進來說”小飛顯然是發現自己三言兩語說不明白,匆匆推門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小唐進來了。
她手上拿了一個罐子,一進來就放到了桌子上。
“我在你家地基里發現的,”小唐一進來,直接了當開口,“大海父母被喂了安眠藥,什么都打聽不到,我們本來想回來,但是我轉念一想,這個時間門點所有村民都在谷場,那豈不是我們做什么都沒人發現,所以我就去其他地方調查了一下。”
小唐所說的調查了一下,指的是她抽風一樣從別人家里拿來兩個鐵鍬,和三兄弟之一的那個觸發者,兩人對著第一棟燃燒的房子,也就是小川家,開始了漫無目的的挖掘。
“我就想著吧你不是說這村子里面的八個房子是封印著游高寒嗎,那說不定房子底下埋了什么東西呢”小唐語氣輕松,“早就想挖了,可惜這個怪談內沒有夜晚,白天又全都是人,這次是個好機會,我就和那誰挖了一下。”
她比劃了一下“被燒過之后的地基特別軟,避開鋼筋和其他水泥之后,往下也就挖了個四五米吧,就找到了。”
“也就”個四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