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水果刀又不是什么稀奇東西,廚房里面要什么刀沒有,只不過那把是他磨好的罷了,就算給了小韓,他再磨一把不就行了,也不算什么事。
他就是想看小韓那么迫切的想要他手里的刀干嘛
是他手里的“刀”更特殊,還是作為不能參加明天法事的小輩,“刀”對他們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懷嘉木出現的及時,小韓跑了,線索可不就沒了。
“什么線索”被他倒打一耙的懷嘉木走過來,看了一眼小韓跑走的方向,“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
“好啊,”白燼述從善如流,一串問題提前打好了底稿一樣飛快從他嘴里說出來,“明天的法事要干嘛磨刀是做什么今天的法事是在干什么所有房子全部燒完了之后會怎么樣小川對于這個村子代表什么當年頭舟村和舟浮村到底發生了什么舟浮村底下是不是鎮壓著什么東西所有觸發者獲得的身份是不是都和這個東西有關”
懷嘉木被他這一連串問題問的卡殼了一瞬間,白燼述悠悠補充“哦,你不用全部說,說你知道的就行了。”
“反正還有十幾分鐘太陽就下山了,”他看了眼手表補充道,“知道什么說什么吧。”
游高寒既然是觸發者能得到的身份,那估計對于這些事情知道的也不多,問他不如問彈幕。
懷嘉木現在估計都不知道自己拿到的身份也是觸發者之一,畢竟按照他之前的經驗,他大部分時間溶于副本會溶的都是劇情之外的身份,他說不定連自己可能被所有人準備放棄過的都不知道。
“那先從舟浮村說起,”懷嘉木沉默片刻,輕咳一聲,“舟浮村下面鎮壓著游高寒”
村里的磨刀聲一直響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四天的太陽,在短暫的黑幕后升起了。
“還特么在磨”小唐打開窗子往下看了一眼,詫異地瞪大了眼睛,“這不會磨刀磨了一夜吧”
房子前面那兩個人的坐姿都沒變過,太陽落下的時候是什么樣,現在就是什么樣,一個晚上過去,那把刀已經被他們磨的極鋒利,極薄,吹毛刃斷的薄。
早上的陽光從側面灑下,照得他們手中的刀寒芒點點。
“這他大爺的不會是用來砍我們的吧”小唐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砍骨刀,嘴上國罵不斷,“磨了一晚上,什么深仇大恨啊,至于嗎”
所有人觸發者提著自己磨好的刀站在房間里,聽著村莊中逐漸停歇的磨刀聲,全部都在心里升起了和小唐相似的猜測。
磨了一夜的刀,說是為了法事,誰信
“小波,小川”容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開門啊,出來吃個飯,吃完飯我們就要去谷場了,黃先生說今天的法事要在九點之前開始。”
“爾哥”小飛緩緩轉頭,“開開不開”
爾泗是幾分鐘前從窗戶里翻進來的。
他昨天日落之前沒有回來,等到黑幕結束,太陽升起時,小飛忽然聽見窗外兩聲“篤篤”聲,二樓的房檐上站著爾泗和那個大妖怪兩個人,看見他開窗,爾泗跳進去,那個大妖怪點了點頭,才跳下房檐離開。
“爾哥”等到他走,小飛小心翼翼壓低聲音,“他送你回來的”
“嗯,”白燼述從窗戶外面拿進來的自己的水果刀,語氣很平淡,“我去找他問了點事。”
懷嘉木知道的比他想象的多,導致了他沒來得及在太陽落日之前趕回來,只好在黑幕結束之后讓他把自己從窗戶里送進來。
“游高寒”這個身份掌握著許多重要信息,比如浮舟村的幾個房子下面鎮壓著的就是他,似乎他也是當年舟浮村成功設陣的關鍵。
比如黃先生是為了把游高寒從這里帶走而來,這個老頭就像是忽然出現在了溪哥面前一樣,也忽然出現在了“游高寒”面前,并且連續燒了兩棟舟浮村的房子,把他的一部分從這里解放了出來,讓他以“人形”跟在了自己身邊,如果他想要徹底解放,就必須得跟著黃先生。
再比如明天的儀式還不是最終的儀式,這場儀式一共分為三場,據黃先生所說,第一場就是他們所參加的那場,第二場的進程和他們參加的那場差不多,只不過是獻祭的牲畜從童子雞變成了牛羊。而第三場,他沒有說,但白燼述有了點不好的猜測。
還有就是
他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懷嘉木用那種異常平靜的陳述句說出“我聽到了,唐棠一開始打算卡bug離開怪談,把我這個被封印的游高寒留在副本里。”的時候,他是真的有震驚到。
合著懷嘉木能知道啊
這個怪談真的是好歹毒的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