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沒想到,小桃和梨子運氣不行,居然都是假的。
劉哥一下子沒看住讓兩人跑了,只能緊趕慢趕,想要趕在他們之前找到更多新人,欺騙他們去為自己嘗試。
只要能成功一個,那他就可以讓那個進入真實身體中的人為自己辨別真假。
只是沒想到,在這個過程中,他撞到了小飛他們,意外得知了在這個小團隊中,存在著一個已經成功進入真實身體的新人。
“嗯,我知道了,”白燼述站起身,若有所思地瞇了瞇眼睛,“一具身體在影棚上方的房間里,這個很好找,另一具在鏡子里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鏡子里”劉哥飛快回答,“已經成為靈魂體的人能被鏡子照出來,把手伸進鏡子里,就能拖出另一具身體。”
原來如此。
一眾靈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們一路上只想著要找到自己的身體,即使是知道進入了真實身體的爾泗看不見他們,也沒有注意活玻璃或者鏡面上也能反射出自己的景象。
畢竟他們互相之間是看得見的,在大量能看得見彼此的靈魂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他們會自然而然忽視自己的異常,從而將看不見他們的那個人視作特殊的那個,反而忘記了,自己現在的情況才不對勁居多。
小飛在便簽紙上埋頭寫了一行字爾哥,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下,大家決定都先去找鏡子里的那個身體。
在場十幾個靈魂,大家拍攝的影棚都不太一樣,想要找到自己的身體,就得分道揚鑣。
但進入實體的人只有爾泗和劉哥那里的那個矮個男人兩個,比起背后使陰招想要拿大家做實驗的劉哥,起碼爾泗故意指錯,是因為劉哥先坑了他的隊友。
在這樣的情況下,爾泗自然比那個矮個男人可信度高。
兩具身體一真一假,也很好判斷,只要大家都先去有鏡子的地方,拖出自己的一具身體讓爾泗做判斷,如果這具是真的,大可以馬上進入,而如果這具是假的,那么很顯然剩下的那個身體就是真的,他們只需要自行去尋找另一具就好。
“可以,”爾泗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你們知道哪里有鏡子嗎”
化妝間,小飛頓了一會,大概是聽了在場所有人說話后回答道,一樓的化妝間里都是化妝鏡,我認路。
“嗯,”爾泗轉頭看向空蕩的其他方向,揉了揉額頭,“那走吧。”
這些新人們還算會看人臉色。
這個人格確實對無緣無故害人沒有興趣,他一向奉行的是以德報德以怨報怨。
“現在六點整,”他看了一眼時間,“這會離開影院,還來得及在太陽下山天色變暗之前離開影樓。”
而對于這些新人們,誰也不知道其中會不會有一些日后能夠成為人物,幫得上忙的幼年期大佬。
而且岑秉齊并不算是爛好人。
他只是商人罷了。
商人逐利,做生意講究的是廣結善緣,在沒有利益沖突的情況下,博得大部分人的好感,說不定以后就有用得上的時候。
再者說,恩威并施是資本家管用的手段,打個巴掌給個甜棗,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是已經被玩爛了的手段。
只不過,這次的巴掌并沒有落到大家身上而已。
白燼述垂著頭看了一眼劉哥,還有遠處那個雖然擁有著實體,卻不敢上前的矮個男人,轉身毫不留情地走向了一樓的方向。
“爾哥”幾秒鐘后,劉哥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顯影藥水顯影藥水在哪里”
他可沒忘記,他現在這個情況,只有顯影藥水才能救得了他。
不然他真的就如同爾泗所說,從此以后后半輩子會變成一個一戳就破的紙人,隨便來個誰都能把他團成一個球在地上滾。
“藥水”白燼述轉身,看了看地上的劉哥,和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身后的那個矮個男人,在心里嗤笑一聲,“藥水在暗房里,暗房在只有實體能進入的走廊終點。”
說完這句話,他就朝著面前走去,沒有理會身后劉哥發現自己唯一的小弟跟著爾泗走了之后發出的怒罵聲。
小飛狗腿極了在便簽上寫道爾哥,你真的把那個顯影藥水的位置告訴他了啊
“嗯,”白燼述看了一眼便簽,“還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