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更驚訝“爾爾泗你原是女扮男裝啊”
白燼述
一出個人場景進入故事中,就見到了重點關注對象的喜悅一下子被他這句話沖淡的無影無蹤。
“你覺得像嗎”他頓了頓,觀察了一下前面的那個轎夫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對話,才滿臉無語看過去。
聽見這問句,老馬瞥了他幾眼,臉上居然爆發出幾分和他長相非常不搭界的赧然來“你扮的挺挺像的,我都沒看出來,很厲害。”
白燼述“啊”
“老馬,我說的是反問句,”白燼述抽抽嘴角,“醒醒,我當然不可能是女扮男裝啊,我只是抽到了新娘卡而已。”
這是什么語言理解能力。
“哦哦這樣啊,”老馬憨厚地點了點頭,誠懇道,“那你好厲害啊,不像我,只能拿到轎夫身份。”
這話說的,要不是他那副真誠的面孔,但凡換個人說出來,聽著都像是一種挑釁。
要是小唐在這,還能就這這個話題繼續添磚加瓦起來。
想到另一個酷愛給自己拉仇恨的新人,白燼述沒好氣地換了個姿勢“厲害嗎那要不你和我換換”
新娘這身份絕對是最麻煩的身份之一,一場婚禮上,賓客跑了轎夫跑了誰跑了都行,但要是新娘跑了,那事兒就大了。
少說全體精怪展開搜查,多說狐貍新郎不得直接追殺。
“啊這不太好吧”老馬摸了摸撓頭,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白燼述,“我這都是四十多的人了,穿的這么紅紅火火的,有點和年齡不太搭,怪不好看的。”
果然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白燼述滿腔再多的迷惑和無語,也在這幾句異常真誠的回應下變得麻木了起來。
“我沒有真的打算和你換的意思,這身份卡也換不了”他頓了頓,“算了。”
“你在進入這里之前還有見到其他人嗎”白燼述換了個話題,“目前除了我們兩個之外,小飛是書生仆從,你是轎夫,我是狐貍新娘,剩下的其他人呢你直播間的彈幕有提過嗎”
他幾分鐘前在三郎那里撒了個謊,現在直播間已經不能看了,簡直就是一哲學思辨現場。
要是現在誤入一個無辜路人,恐怕都會以為自己誤入的是一個哲學思辨交流室。
這種情況下,想要了解情況,還是問問其他人吧。
“直播間”老馬露出一個迷茫的表情,“啥直播間啊”
白燼述皺皺眉頭“你沒打開過袁哥在地鐵上提過的啊。”
“是那個上面會出現很多字的那個框框嗎”老馬比比劃劃。
白燼述“對,你直播間有沒有說其他人身份”
“這個爾兄弟,”老馬露出了異常為難的表情,“我不識字啊,看不懂啊。”
白燼述沉默良久“你當我沒問吧。”
除他以外,這個新手村內每個疑似基金會的新人,選擇的都是裝傻充楞賽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