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書生和那個披著人皮的東西互相寒暄,并且臨時決定去婚宴,他恨不得撲上去捂住這個倒霉書生的嘴
你是最后借助新娘之手逃出來了那你的仆從呢我呢
給我一點眼神好不好仆從的命也是命
察覺到周圍精怪打量的視線,小飛強行打起來一點精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這么害怕。
而在他的內心
爾哥爾哥
救命啊爾哥
爾哥你在哪啊爾哥
此時,被小飛惦記著的白燼述,正在天上。
字面意義的天上。
白燼述坐在轎子里,探出半個頭往外看。
他現在雖然坐在轎子中,但轎子卻不在地上。
轎簾外,是絲絲縷縷的云彩,往下看就像是坐飛機時的視角似的,下方的城鎮全部都變成了一個個小小的方格,在他的眼前被飛快地略過。
扛著轎子的是四個看不清是什么東西的東西,但放在這個時代背景下,恐怕也是會的什么縮地成寸的法術。
是他把這個新娘的父母想簡單了,也把這個什么狐貍的本事想淺了。
他說怎么這家人前幾天看見滿院子的聘禮還有一只狐貍會那么害怕,從院子們走出去的時候,他簡直被眼前的一片沙漠驚呆了。
為了躲避狐貍,這家人居然從中原一路搬到了西域。
而這個來娶親的狐貍,人家都橫跨好幾個省份了,居然沒還能追過來,鍥而不舍的送上聘禮。
真的很有契約精神。
白燼述嘴角抽抽,放下轎簾,微微伸出手指,在轎子斜右方輕輕敲了三下。
不一會,外面傳來同樣輕的四下敲擊回應。
白燼述看了眼直播間內的時間,估計了一下時間。
這段時間,大概是留給書生那邊的故事時間,下一次換視角,就是書生發現了自己誤入了一場妖怪婚宴的時候。
剛剛的四下敲擊聲,代表的是還有差不多四個點,他坐的這個轎子就會到達目的地。
而扛著轎子的四個人中,三個是不知是什么的妖怪,第四個是塔吊工人老馬。
剛剛敲擊傳遞信息的就是他。
老馬在他印象中是一個老實憨厚的中年男人,存在感不強,如果不是他超出普通新人平均年齡的歲數,白燼述也不會留意他。
在進入茶館的怪談中后,老馬分到的也是一個非常無足輕重的角色,相比起新娘來說,作為抬著新娘從出嫁的轎夫,說書先生甚至沒有提過這四個人一句話。
白燼述之前還以為所有人分配到的都會是說書先生提到過的角色,沒想到老馬居然在怪談中也盡顯自己邊緣人特質,分配到了一個提都沒提過的角色。
以至于白燼述扔了蓋頭,從窗戶里面探出頭觀察四周的時候,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白燼述有點驚訝“老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