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松寄柔搖搖頭,“今天席恩澤要去見個人,我們都不能跟著他。”
“先上去看看,”她抬頭看了一眼任枝菱所在的單元樓,“任枝菱估計很有可能不在家,我去搞個搜查令之類的東西來,待會好辦事。”
樓道內消防通道的窗子十分窄小,能下腳的位置也不多,不過好在每家每戶外面都有窗臺,這個點大部分住戶也都不是沒起床就是上班上學了,魯長風一路小心翼翼過去,十幾分鐘后,任枝菱家的大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不在家。”魯長風搖了搖頭。
在他身后,任枝菱的貓站在鞋柜上面,自上而下地跳下來,堪稱親昵地蹭著每一個人的腿。
“貓糧碗是空的,水碗也是,”白燼述走進去轉了一圈,“按照任枝菱平時的習慣還有樓下綁的的習慣,如果晚上喂食過一次的話,這會就算糧碗空了,水碗也不會空。”
任枝菱昨晚確實沒回來過。
尹連桃手腳勤快地給樓下綁的添了貓糧和水,在橘貓風卷殘云的進食聲下,探索隊員們聚成一圈,眼中都是如出一轍的若有所思。
“我們昨晚沒和任枝菱一起回家,”寧曉最先開口,“她把身上的監控監聽設備給我們之后,就說她不和我們一起吃飯了,她要先回家。”
“我們看著她心情不太好,又沒有想要和我們說的樣子,就沒有多問,”尹連桃補充,“畢竟她剛才和自己父母吵過架,給她留一點自我調整的空間可能比較好,就讓她一個人先回去了。”
結果沒想到,那就是他們最后一次見到任枝菱了。
現在看來,在他們告別之后,任枝菱就沒有回家,而是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現在怎么辦”許子塵攤手,“查監控還是怎么來”
雖然知道了任枝菱聯系不到是因為不在家,但是她去了哪里也是個問題。
往好里想,說不定就是心情不好去了朋友家,想到這幾天來來回回改職業都沒用的經歷,一時上頭刪了所有人,雖然她看起來也不像是有什么朋友,但去酒吧喝酒消愁宿醉到現在沒來得及回家也不是沒可能。
但要是往壞里想,昨天劉一沒出現,任枝菱又一個人回家,要是在路上出個什么事,那就真的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不過這個選項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劉一又不是什么大善人,還能讓她在臨死之前清除趕緊瀏覽器搜索記錄和社交軟件好友
想也不可能。
“查監控的話,”松寄柔那邊在手機上操作了一會,“我不對結果報太大希望。”
“這種方法我在之前的探索空間中用過很多次,但十有八九查不到,”她一邊說一邊打字道,“一是因為在世界觀相似的世界中,監控的分布和普及遠遠沒有你們想象到的高,人又不比車輛,各種沒有監控的小道和死角都有可能去,所以大部分情況都會追著追著追丟。”
“二是因為,”她攤手,“工作量太大了,你們沒有追過監控不知道,這東西就算是那種身經百戰的老練警察,有些時候攤上模糊不清的監控都會追丟,只靠我們幾個人的話,想要靠著監控找到任枝菱的蹤跡,按照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她行走所經之處都是監控來說,都可能需要找一整天。”
“那怎么辦”符研東皺皺眉,“總不能不找吧任枝菱那么重要。”
“報警。”松寄柔和白燼述異口同聲。
“通過監控能找到任枝菱的意義不大,讓專業的警察去找,”白燼述轉頭看向松寄柔,“你那個搜查令之類的東西能弄到嗎”
松寄柔“可以,但是你要查誰”
白燼述偏了偏頭“任枝菱的父母家。”
“她父母”許子塵反應了片刻,“你想問任枝菱父母到底昨天和她說了什么但我們不是有監控”
“不是,”白燼述微微搖頭,把手里的儲存卡順手丟到他手里,“昨晚的監控,午夜十二點零七分開始看。”
“任枝菱有沒有事情實際上對我們來說并不重要,找不找得到無所謂,因為到了現在,雖然任枝菱很特殊,但和她特殊之處有關的線索,想要繼續調查下去卻和她無關,她就算是死了也不耽誤我們調查,”他眼神中劃過一絲光,“而且任枝菱對我們是不重要,她對劉一們才重要。”
一部分劉一想要她死,一部分劉一想要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