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敲門,一直沒有人開,”尹連桃開口道,“把隔壁鄰居都敲出來了,問我們是這家住戶什么人,我們說是同事來取文件糊弄過去,問鄰居昨天這家住戶有沒有回來,結果鄰居說他也不知道。”
現代社會,除了那些一做鄰居就做了幾十年的老房子,新小區之間每個樓層的鄰居互相認不認識都不一定。
“尹連桃懷疑任枝菱昨晚根本沒回來,說要進去看看,”寧曉開口,“但是剛才我們一直敲門引起鄰居的警惕心了,要是再用一些比較激進的手段或者直接破門,我們怕他直接報警,回頭耽誤時間,所以就試著從消防通道那塊爬過去看一下。”
白燼述挑眉“成功了嗎”
尹連桃摸摸鼻尖“失敗了。”
白燼述打開臨時群聊,看了眼群里城市另一端的三個隊員都報了席恩澤平安,順手敲了一下魯長風,讓他過來看看。
爬墻這事,還是魯長風擅長。
“這魯哥能行嗎”寧曉看見群聊里的對話遲疑道,“二十幾層,這要失手掉下去,代價也太大了。”
白燼述還沒開口,幾條彈幕就0飄過去
笑話,居然有人小看腸粉的攀巖技術。
我們腸粉好歹也是個區冠軍。
見笑了,魯長風比我這種見一個愛一個的還能爬墻。
這么想的話,那還是我更能爬墻一點
草。
“沒問題,”白燼述點了點頭,“你們繼續說,鄰居還有說什么嗎”
“鄰居倒是沒說什么,但任枝菱十有八九不在家,”尹連桃繼續道,“不然我們敲了半天門的動靜,不管怎么說她都應該能聽見吧”
“不一定,”符研東搖頭,“萬一她就是故意躲著我們呢,她都把我們全刪了。”
“嘶”尹連桃費解地抓了抓頭發,“不應該啊,我們昨天干什么了嗎”
“沒有吧”寧曉茫然。
是啊,他們昨天也沒做什么啊
給任枝菱身上安裝針孔攝像頭是他們商量好的,要去套她父母話也經過了她的同意,甚至任枝菱還主動配合他們在到家之前試了一下監聽系統的收音。
如果說她會因為這個生氣,那未免反射弧也太長了。
“難不成是葉哥你往她父母家放監控設備被發現了”尹連桃看向白燼述。
“沒有,”白燼述展示了一下手里的幾個小儲存卡,“我昨天晚上已經收回監控順便看了一遍了,這幾個攝像頭都沒有被發現。”
那就怪了。
任枝菱是個情緒穩定二十好幾的成年人了,也不可能因為自己和父母吵完架后心情不好,剛認識不久的朋友沒有安慰自己而一氣之下全部刪除。
那她到底是怎么了
小區里面倒有監控,但監控位置也只是各個出入口還有單元門和電梯,小區人流量大,從昨晚七八點開始到早上七點多的這段時間中,就算是只看電梯監控,那也上上下下幾百趟了,想要全部翻完這些視頻檢查任枝菱有沒有回家,那還不如等魯長風過來直接爬窗。
好在魯長風來的很快,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其他三個人。
“你們怎么一起過來了”尹連桃驚訝道,“席恩澤那邊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