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讓我們不要再查下去了,”華斯伯的語氣非常為難,“我再問什么,對面就不肯說了。”
“而且”華斯伯頓了一下,“而且這個同學不是我主動聯系的,是他來找我的。”
“學長你們出去的那幾天,我在機構的隔離觀察點里,一直在和學校的同學接觸。”
在白燼述他們出去在滇省內部尋找秦勝和陸芝瑜旅游時候是否遇到了什么的蹤跡時,為了防止他們會直接遇見什么和克系生物有關的東西,所以華斯伯一直留在滇南市內。
在不調查的時候,探索隊員們能用到他的時候非常少,大部分時間也只是需要他來查一下路徑,或者去交警大隊里面調取一下這兩個人去了哪里的監控,然后用云嶺的人脈找一下他們的消費記錄,確定他們都去過哪些店面和景點。
在這些工作之余,華斯伯一直在聯系自己的同學們。
但密大的情況似乎要比云嶺這里更加撲朔迷離。
本來作為留學生,華斯伯在密大認識的人就不算多,大部分朋友都是華人圈子里同為留學生的同學們,而這些同學之中,對于世界的另一面一無所知的居多,畢竟密大怎么說也算是一門名牌大學,里面也不僅是只有考古學心理學還有神秘學這些危險專業的,沖著其他王牌專業來的學子同樣多。
而密大也不是專門為了神經病院和墓地穩定輸送調查員人才的學校,對于這些普通學生,他們同樣十分歡迎。
華斯伯的朋友中就大部分都是這種學生。
他們生活在密大之中,卻對世界的另一面一無所知,就像是正常世界中的每一個普通人一樣,普通的度過自己的一天,絲毫不知道校園中可能某個和自己擦肩而過的同學,就在幾天前剛從一些奇怪的地方回來,還拯救了世界。
他們是構成這個世界人數中最多的普通人。
哪怕是在密大,調查員的濃度也只有5左右。
作為險些被拉進這5的倒霉蛋,華斯伯之前一直在為自己如何不進入那個世界而殫精竭慮,從來沒想過有一天還要為如何進入其中費盡心機過。
而在密大中本來在他眼中無處不在,隨時都可以踏過的那個門檻,似乎在他請假回國之后變得遙不可及。
他完全失去了聯系那些調查員同學的渠道。
像是郁芮這樣已經身經百戰的調查員,早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被派去了調查隊,失去了音信。
像是他這樣對于這個世界有一點了解,但不多的邊緣人物,大部分敏銳地嗅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后就直接選擇了和他一樣的請假回家。
密大由于調查員學生的存在,所以對保留學籍和長假方面都有著非常寬松且簡單的流程和政策,這些不想進入世界另一面的人在發現了密大中的暗流涌動后,直截了當的選擇了暫時避禍。
剩下還在學校,也還能聯系到的,就只有一些普通人同學了。
華斯伯從他們口中只能打聽到一些普通人也能觀察到的信息,比如說最近系里的學生又少了,不少風云人物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以往和這些同學在一起活躍的朋友們也多多少少不見了蹤影,學校里面活躍的社團中有不少社團都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新的活動了。
又或者說最近學校里面的教授經常請假,有幾門選修課程的教授已經差不多三個多月沒有出現了,這幾門課的學生全部都被迫換了選修課程。
這些教授有人說是辭職了,有人說是有事情,還有人說是去別的學校學習或者被警方借調去處理案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