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能也沒有那么規矩。
“傅怡也沒那么容易動手的,”白燼述輕笑一聲,“外面是法治社會,想要在法治社會里面殺一個人,不是單純的有點人脈就能做到的。”
沒人比斯卡奧更明白這個了。
“但是這里可不一定就是法治社會了,”他一轉口風,“鄭談上次從這里離開恐怕脫了一層皮,這個殺人指控,說不定就是從這里面帶出去的。”
但從指控被撤銷就能看出,他們找不到鄭談真的殺了人的證據。
換言之,從這里成功離開之后,就算別人懷疑你,他們也拿不出什么決定性的證據來。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復仇地點。
“如果有個什么人,把自己的仇人往這里一聚,就可以一網打盡。”
“這個人不會就是鄭談吧”管紅雁已經開始了猜測,“因為他知道進入這里最后只有一個人才能離開,所以他在離開之后就重新設計了一個局,打算把和自己有仇的人全部邀請進來,然后讓他們互相殘殺最后自己再離開”
這人表面上看起來和這些人什么關系都沒有,唯一有關系的也就是一個簡祝。所以他一開始才會對他唯一沒有邀請的建筑家火氣那么大,他不想讓無辜的人送死
結果誰能想到,死的第一個人就是簡祝。
“那下一個死的會是誰”許子塵若有所思,“會是榮華還是傅規他們兩個現在能死嗎死了的話關于身份的線索怎么辦總不能指著張三和李四爆出來吧”
真要這樣的話,職業殺手和雇傭保鏢的職業道德在哪里
“誰知道呢。”白燼述微微抬了抬眼睛。
坐在晚餐的長桌上,看著已經針鋒相對至白熱化的兩個人,白燼述在心里微微搖了搖頭。
榮華已經動殺心了。
就算是再被從小嬌生慣養大的大小姐,在她成年之前榮氏總歸是還沒洗白的。
就算耳濡目染,也會染上一些這些東西的特質,被當眾點出來自己當年犯過的蠢,自家的命門還被對方捏在手里,如果榮華足夠聰明,就會知道在傅規什么人都沒有帶,而自己帶了人,又身處在一個殺人也不會被追究的地方,她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直接下殺手。
但榮華玩不過傅規的,不然她也不可能被騙那么久。
白燼述視線轉移,輕巧地落到了傅規的身上。
榮華的那點偽裝可能騙得過別人,但肯定騙不過傅規,他肯定知道榮華對自己動了殺心,他甚至可能他知道了李四是榮華帶來的人。
那么通過李四,他能輕而易舉定位到張三。
張三就是那個殺手。
殺手嘛,有錢就可以接單的,誰說傅規身邊沒人可用呢。
這兩個人如同儀式感似的,都在等待下一個夜晚來臨。
“腸粉,”白燼述朝著魯長風招了招手,然后在對方看過來的時候,語氣十分輕松地指著榮華和傅規兩個人說道,“猜猜,這兩個人誰先死”
“呃傅規”魯長風十分單線程,“榮華身邊不是帶了李四嗎”
“不對。”白燼述搖搖頭。
“榮華吧,”管紅雁摸摸下巴,“她玩不過傅規的。”
她倒是看的透。
“也不對。”白燼述同樣搖頭。
“你們信不信,”他用叉子點了點榮華和傅規,“今天晚上,這兩個人會一起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