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斯卡奧的說法,鄭談這個人早早偽造了偵探身份,顯然已經為再次進入這里做好了準備,那他在莫名其妙生氣什么
“兩個可能,”白燼述用指節敲了敲桌面,“第一點,他本身沒有打算現在就進入,他是意外來到這里的,但是知道一旦進入這里可能就出不去了,所以就算現在離開也無濟于事,鄭談只是在無能狂怒。”
“或者說,他實際上是故意的,他在試圖用這種方法趕走簡祝。”
“趕走簡祝”魯長風沒想到第二個可能是這個。
“對,趕走簡祝,”白燼述稍微活動了一下脖子,“所有人之中,似乎只有簡祝是最無辜的。”
“你們沒有發現嗎”白燼述眼神十分玩味,“出現在這里的所有人,他們身上的特質可以粗略的概括為好的一面和壞的一面。”
“拿榮華舉例子,她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個容易心軟,沒有出過象牙塔的大小姐,但在傅規揭露之前誰能想到她的家庭背景還有榮氏集團,居然是從黑道發家的。”
“傅規,”他指節敲了敲桌面,“他是個偽造身份騙婚并且使用不光彩手段奪取了榮氏股份的心機深沉騙婚渣男,但是從他對于汪恩鄭橘的鄙夷和排斥中能看出來,他對于婚姻意外忠誠,如果榮華沒有打算和他撕破臉,恐怕傅規能一直和她就這么裝下去。”
“那汪恩”許子塵若有所思起來,“汪恩是個在外面各種出軌甚至還帶著情人出來度假的人,他好在哪里了”
“他,”白燼述勾了勾嘴角,“可能好在汪恩這個人不像傅規,從來沒有圖謀過傅怡的財產和手上的公司吧,他就是單純的管不住下半身而已。”
“如果他動過此類心思,估計已經不敢出軌了吧。”
“嗯講講,講講。”許子塵一下子來了興趣。
“你覺得為什么鄭橘會同意傅怡的要求,愿意為她去搜集汪恩出軌的證據”白燼述轉頭問道。
“因為她給的太多了”管紅雁猜測。
“不對,”白燼述搖搖頭,“我問你,如果你現在和一個有錢人談戀愛,他母親給你一百萬讓你離開他,純粹站在為了錢的角度上,你會答應嗎”
“不會吧”管紅雁摸摸下巴,“一百萬有點少,我又不缺錢,而且一直和有錢人談戀愛能拿到的肯定會比一百萬多啊。”
“所以為什么傅怡開價,鄭橘就甘愿搜集證據毀掉自己目前金主汪恩的前途呢”白燼述饒有興趣敲了敲桌角。
單獨為了錢的話,一個穩定的金主怎么說都比一筆會花完的錢好用。
鄭橘看著不像是算不清楚這筆賬的人。
“是因為傅怡從其他方面威脅他了,”管紅雁忽然悟了,“她直接威脅到了鄭橘的人身安全,榮氏集團”
傅規說了,榮氏集團的發家不干凈。
而現在,即使在傅規口中已經洗白的榮氏集團,實際上也在和建筑家承接項目的那個公司,進行著洗錢方面的合作。
那不就是完全沒洗白嘛
要是真的洗白了,誰還會去碰這些東西。
“傅規說榮氏能洗白的這么快,全靠他當年也在其中出了力,”白燼述點了點頭,“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傅規實際上當年并沒有把手上的東西交干凈,所以榮氏才會還在和洗錢公司合作。”
完全有可能。
那么作為傅規的親妹妹,傅怡拿著他的錢,會不會同樣也能使用一些傅規手上不怎么干凈的勢力。
“所以鄭橘才會答應,他也不得不答應,不然他的生命安全就會受到威脅”許子塵的聲音若有所思起來,“而如果汪恩動過類似傅規一樣的心思,他馬上就能發現傅怡這人完全惹不起,他怎么可能還敢在外面出軌。”
甚至說,他哪怕了解過一點,他都不敢在傅規面前直接把他的身份暴露給榮華,然后一晚上都在跳臉。
按照汪恩這人欺軟怕硬的性格,他要是知道了,他哪敢啊。
許子塵揉揉太陽穴,感覺汪恩能活到昨天才死也是不容易。
他這是在傅怡面前跳臉多久了啊,多虧人家也能忍得下去,還找了鄭橘來規規矩矩搜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