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廣聳聳肩“這可能就是說什么來什么吧。”
“太烏鴉嘴了嘖嘖。”許子塵搖搖頭,越過停在道中的方少寧。
兩個高端隊員都這么平靜,不由得讓后面本來還有些緊張的魯長風和中端隊員們稍微放下了一點心。
“鄭橘這就死了”管紅雁小聲嘀咕了一句,“這也下手太快了吧”
早上剛剛刺激完,下午就死了,汪恩動手的這效率未免也太速度了一點。
幾人在拐角處撞上了同樣聽見了動靜之后趕來的鄭談,鄭談看見他們有些急促的問了一句“你們清楚怎么了嗎”
不等探索隊員們回答,遠處房間內傳來的喧鬧聲逐漸越來越大,除了榮華歇斯底里的聲音之外,還多出的汪恩聽起來十分理直氣壯的聲音“別亂說,鄭橘死的時候我都不在場好吧”
“鄭橘”鄭談臉色一變,“有人死了”
傅規站在汪恩身邊,難得站在了他的這一邊“榮華,搞清楚,鄭橘死的時候汪恩還和我一起在大廳內,他有不在場證明,壓根不可能殺了鄭橘。”
“你與其在這里一意孤行,不如讓我們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也好弄清楚他是怎么死的。”
這兩個人早上沒有出現,是中午的時候才從樓上下來的,應該是早上已經補完覺了,下午剩下四個客人去補覺的時候,他們兩個人。
“不在場證明”榮華扯扯嘴角,頭上原本盤起來的頭發也散落下來好幾縷,整個人看著有種說不出的銳利攻擊性,“不在場證明有什么用,我不信你,我要等鄭談來。”
走廊里面站著三個人,榮華堵在一間半開著的房間門口,一副不肯讓步的樣子,而房門前面則是傅規和汪恩兩個人。
看見他們來,傅規稍微讓了讓位置,第一次主動開口道“鄭談來了。”
鄭談身后跟著的還是秘書小彌,小彌小跑幾步,跟到傅規身后,小聲問了一句“傅哥,怎么了”
“鄭橘死了,”面對自己秘書,傅規臉上的神色也緩和下來了一點,“榮華下午補覺起來之后,打開門去找鄭橘,就發現他已經死了。”
他這句話說給秘書聽,也說給身后不明所以的其他客人們。
“那汪恩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說是汪恩干的,”鄭談沒反應過來,“我看看現場”
榮華給他讓開了路,只是一直堅持著不讓汪恩進入。
鄭談邊往里走,邊聽見傅規在外面的聲音“汪恩我也不清楚,”
傅規也給他讓了路,臉色很無奈,看向榮華的時候就像在看向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一樣“我下午和汪恩一直在大廳里面,聽見上面死人了就往上跑,一過來就看見榮華說是汪恩干的。”
他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在說榮華無理取鬧,惹得榮華站在門口,嘴角諷刺意味的笑更濃。
房間內,鄭橘死亡的現場要比之前幾人的死亡現場雜亂許多。
地上滿是在打斗中被掀翻或者碰到在地的東西,鄭橘的行李箱被暴力打開,里面的東西還有不少裙子散了一地。
鄭橘死在自己房間的凳子上,鄭談湊過去看死者的情況,白燼述看那片空間太小實在不好擠進去,順便就蹲下看了看,房間中間有一團很明顯的焚燒過后的紙灰堆,邊緣還有些沒有燒干凈的紙片,白燼述挑出來看了看,是些照片。
而且大概率應該是鄭橘和汪恩在一起拍的照片。
圖片上,還沒被燒干凈的邊角里隱隱約約能看出,鄭橘穿著的還是前幾天見過的那身綠色小吊帶,臉上畫了精致的妝容,戴著一頂栗色的梨花卷短發,在照片中誰也看不出來她的真實性別。
旁邊的地上還有不少不像是拍立得膠卷一樣的白色紙灰,這是些被撕成碎片的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