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視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白燼述的神色滿是思索,孫老師那邊似乎有人在叫他,他匆匆應了一聲,對著手機說道“我女兒叫我,我先掛了,剛剛我市局朋友來電話了,說下午兩點半可以過去,你們記得準備一下。”
視頻電話掛斷,白燼述卻一直維持在剛剛的動作上,顯然是已經想到了什么。
“許子塵,”他忽然抬頭,“你脫衣服。”
“啊”許子塵一臉茫然,“我在這脫衣服”
大馬路上
不太好吧
“脫就行了。”吳宗梓輕聲嘖了一聲,直接上手開始試圖扒他的上衣。
“哎哎哎哎我自己來”許子塵一把攏住自己的領口,在路邊路人奇怪的視線下往后縮了縮,輕咳一聲疑惑道,“那個,你讓我脫外套,總得先跟我說你要干嘛吧”
在毛絨小章魚同樣質問的眼神中,白燼述繼續嘖了一聲,言語十分簡略道“拍照。”
“拍什么啊”許子塵嘀嘀咕咕脫了外面的外套,然后把t恤朝上拉了拉。
過了幾秒之后,他聽見吳宗梓平淡地聲音“好了。”
“你拍什么”許子塵好奇地湊過來。
“后背的傷。”白燼述把照片直接發到了群里去。
幾聲收到消息的提示音后,飯桌上的其他人好奇地打開了照片,然后難以言喻地看向了吳宗梓的方向。
“吳哥,這什么啊”魯長風扯著嗓子問道。
“許子塵的背唄。”管紅雁在旁邊嘴快道。
“但宗梓拍這張照片肯定不是為了拍許子塵的背吧”云廣聲音溫和道。
“你們看這個照片像什么”白燼述忽視了許子塵控訴的眼神,語氣十分平淡道。
“這不就是我們進入那個村莊之后發現的背上的印記嗎”虞妙姣語氣奇怪,“我們當時說這個像是被拖拽之后留下的痕跡,但是這么多天了還是沒有消下去,有點奇怪。”
“蛛網或者樹根”張科開口,“我記得當初我們是這么分析的。”
“還有。”白燼述說。
“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東西,”他語氣頓了一下,“像是被雷電打過之后的留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