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體質加持下,剛剛菜刀砍自己的過程中所感知到的痛覺基本上是正常人三四倍吧
只不過吳宗梓這人很變態罷了。
別人如果收到傷害,會感覺到的只會是痛苦,但吳宗梓這人會獲得一種很詭異的自我滿足。
白燼述邊開臥室的燈邊猜測,這應該是一種自毀傾向。
他是沒這種傾向的,也不太能理解為什么會有人從其中獲得滿足,但是這次以吳宗梓的身份體驗過一次之后,他感覺他似乎觸碰到了一絲這類情緒的邊界。
要是他真的在斯卡奧的隊伍里的話,那么斯卡奧作為一個真的有證的心理醫生,他應該能分析出來更多,類似于他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心理因素之類的信息。
只可惜這兩個目前都是他的馬甲。
不高興小章魚被他放在了臥室的床頭柜上,看見他打開燈進來也沒有反應,似乎在沉思中。
白燼述打了個哈欠,坐到床邊,順手把小章魚放到旁邊的枕頭上還貼心的蓋了被子。
“晚安。”白燼述對著小章魚揮揮手上了床才發現燈沒關,在旁邊的床頭柜里面翻找半天,終于發現一張比較順手的銀行卡,朝著臥室門口一甩。
“啪”地一聲,燈應聲而關,銀行卡順著開關的跳動卡在了旁邊的縫隙里。
黑暗中,小章魚似乎動了動觸手。
過了好一會,白燼述隱約聽見了一聲“晚安。”
一夜無夢,第二天早上起來,許子塵已經熟練地從外賣軟件上面定了八人份的早餐,他一邊接電話嗯嗯對對的應付了過去那個賬號共有者的質問,一邊下樓取了外賣上樓。
他上來的時候,所有人探索隊員們已經醒了。
昨天去了荒山的剩余五個人正在看群,看見他回來,云廣打了個招呼“那個網名是荔枝的群管理說現在荒山已經進不去了。”
由于昨天他們這些粉絲干的實在有點過,再加上又正好遇見了老刑警,結果荒山連夜被用那種藍色的鐵皮市政圍欄圍了起來,外人徹底已經無法進入了。
不過這個荔枝似乎認識救援隊的人,或者說她可能有點什么門路。
所有人都在群里一言不發的時候,她說迄今為止還是沒有人發現禹一銘的尸體。
山腳下已經被清理干凈了,沒有發現有任何疑似人體組織的東西。
而就算她這次再怎么說,群里也沒有什么人吭聲了,只有小貓兩三只發著些什么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之類的套話。
而禹一銘似乎就這樣,離奇的消失在了這個荒山上。
連同他那個錄下來了桃花源內視頻的手機一起,再也沒有了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