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穿著襯衫的時候像是個文文弱弱的研究員,怎么脫了之后感覺一個能打十個似的
還沒睡的彈幕觀眾在討論吳宗梓的身份問題
悲報,道士哥好像真的不是道士。
不是,難道有人真心認為他是道士嗎
我以為哥們都是叫著玩,就像我們組織里面討論分析數據的時候,都順嘴把管紅雁叫香菜姐一樣。
就這個稱呼,我已經肯定你們招攬不到管紅雁了。
道士哥這個肌肉不錯啊,練家子。
這個肌肉絕對是練出來的,而且不是健身房練的,是真槍實刀練的。看上面那些白色的印子,那都是銳器留的疤。
右邊那一長道疤,當初受傷的時候估計不亞于這次肩膀上的傷,甚至還要嚴重點。
所以他到底家學是什么
不管家學是什么,他們那個世界的科研環境好像很危險的樣子,還會被人砍
“得,您自己來吧。”屏幕內,許子塵往后一仰,躺倒在毯子上,找了個最佳觀景位準備欣賞菜刀砍自己。
睡不著出來找點東西喝的管紅雁路過,沒忍住匪夷所思道“你們干嘛呢”
一個躺在毯子上四仰八叉,一個衣衫半褪舉著砍骨刀,一個靠在墻角一臉腎虛。
這是在進行什么奇怪的儀式嗎
“看,超人。”許子塵在毯子上蛄蛹了一下,翻身拉了拉管紅雁,示意她看向吳宗梓。
隨著她的視線轉移,吳宗梓面不改色地用砍骨刀削掉了自己肩膀上所有翻起來的肉,他下手很穩,切面光滑又平整,連一滴多余的血都沒有濺到墻上去。
順著他的刀鋒,皮肉奇跡般地愈合生長,幾秒之后,除了衣服和砍骨刀上面的那片血跡,再沒有任何這個傷口曾經存在的痕跡。
“他沒用麻藥呃啊”許子塵扯著管紅雁的袖管,仿佛感同身受一般,臉都皺到一起了,呲牙咧嘴的。
管紅雁“惡”
她抖了抖袖子,順手拿走了桌上的牛奶“你們把地板清理一下吧。”
許子塵呲牙咧嘴,從旁邊打開一個塑料袋,隔著袋子把落在地上的血肉抓了進去打了個結“明天早上記得扔,我去睡了。”
魯長風半死不活靠在墻上,一點一點也挪進客房,把自己丟到床上。
白燼述一個站在客廳,順手找了抹布擦了擦地上的血跡,重新從冰箱里找了一盒牛奶,沒事人一樣披著還沾著血跡的外套也去睡了。
要說疼,肯定還是疼的。
而且吳宗梓這人的痛覺神經極為敏感,估計是從小為了以后各種需要特地培養出來的體質,他對于周圍的空氣流動,細微聲響都非常敏感。
兩只手的指尖即使是在當了好幾年研究員,也依舊保持著一種近乎于嬰兒的柔潤。
這是為了能夠察覺到任何機關上面的細微凸起可以保持的,一旦磨出繭子就必須泡熱水用小刀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