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白燼述點點頭,“找到了禹一銘的外套、套頭衫、運動褲、背包,還有他的一雙鞋。”
就算是魯長風,聽他這個形容也聽出來他的言下之意了“就是沒有找到禹一銘”
“嗯。”云廣點了點頭。
“那些粉絲都是些普通人,大部分還是年紀不大的女孩子,”許子塵坐在李椽的床上接話道,“發現這些之后就不敢再接著往下找了,所以大家就報了警。”
“然后嗯”他捏著下巴,語氣很憋屈道,“然后我們這五十多號人就被趕來的警察教訓了一頓。”
“當時據說深坑內發現的尸骨上面,有些有鈍器砍痕,懷疑有可能不是腳滑而是謀殺,所以搜救隊把骨頭取上來之后,就叫了刑警過來。”
“然后所有人上去的時候,正好碰上刑警隊收工,”云廣輕咳一聲,“領頭的還是位幾十年的老刑警”
那威懾力,自然不必多說。
他們雖然是見多識廣的探索隊員,但也沒有在未知空間內跟里面的警察杠起來的打算,再加上他們還帶著口罩披著一個禹一銘粉絲的皮,要是起了什么沖突,被發現了身份更加尷尬,于是只好和著四十多號粉絲在一起,站在荒山上面跟孫子似的,聽了半個多小時的批評和思想教育。
由于這件事情網絡輿論壓力很大,于是今天來的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刑警,幾乎沒有那些剛剛入職的新人。
教訓起人來自然也非常經驗豐富。
禹一銘的一群粉絲中別說女生了,不少男生都險些給刑警罵哭,所有人一邊承受著自己喜歡的主播很有可能已經死亡的噩耗,一邊又因為自己的莽撞自大被一群老刑警訓。最后天都快暗了,一群人站在山腳的停車場里面,宣誓似的承諾自己以后再也不來這種危險地方,那幾個經驗豐富的刑警才肯放他們走。
因為天色晚了,荒山這里打不到車,所以他們最后甚至還是分批被警車送回市區的
老刑警了,管紅雁他們僅僅帶了一個口罩的遮掩當然瞞不過這些刑警的眼睛,等輪到送他們回市區的時候,副駕駛座位上面的老警察語重心長地教育了她和許子塵兩個人半個多小時,問他們明明昨天才被救出來,身上的傷都沒有好透,還作死干什么是覺得自己年輕所以身體抗造嗎
要不是最后許子塵應急反應非常快,在車上瞬間戲精上身,滿臉悔不當初地說自己和禹一銘是好哥們,他自己出來卻得知對方還沒有找到,他愧對自己哥們父母,以后死了都沒臉見他,車上的老刑警還能繼續往下教訓。
但即使是這樣,也足夠讓同行的管紅雁和虞妙姣感覺無比崩潰。
進入這么多項目,這還是第一次被幾個刑警圍著教育。
一路上基金會的攝像頭在兩邊切換,在云廣和白燼述他們那輛車上面幾乎只停留十幾秒時間,然后馬上切回了管紅雁的方向,彈幕上面幸災樂禍的言論幾乎刷了滿屏
第一次看見被在探索項目中罵成孫子的探索隊員。
這可能就是警察叔叔對于所有人的血脈壓制吧。
老刑警訓人真恐怖啊,剛剛在山上面好幾個禹一銘男粉看著都快哭了。
那廢話,人家眼一瞪不是賴的。
而且老刑警一樣就認出來許子塵和管紅雁了hhhhhhhhhh
老刑警還是很人性化的,居然忍到他們上車之后才單獨教育,他真的我哭死。
許子塵你小子,老刑警讓你待在醫院養傷別亂跑,你說你哥們失蹤了,你死了之后沒臉見他,你要把他媽當自己媽,刑警都給你整不會了。
管紅雁看起來恨不得挖個地道從這個警車里面離開。
虞妙姣絕望地閉上了眼。
笑死了怎么一個隊里的人,差別會這樣大啊,每次鏡頭轉去道士哥那邊都很歲月靜好,轉來許子塵這邊狗血晚八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