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抱著希望在這里尋找的粉絲們,也不由得束手束腳了起來。
他們一邊想要下一秒就找到一些什么能夠證明禹一銘還活著的東西出來,但是另一方面卻又知道他們很有可能再這么找下去,只能得到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但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一個小時過后,又有兩撥人分別找到了禹一銘的運動鞋。
再有半小時過后,他的背包被找到了。
這些沾滿著泥土和枯枝敗葉的東西,被粉絲們整整齊齊的擺在了一個干凈的高臺上面。
有幾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生眼睛紅紅,看著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剩下的人中,大家的神色也都透著一絲悲傷和絕望。
屬于禹一銘的衣物一件一件被找到,現在發不發現他本人意義也已經不大了。
“荔枝姐”有人看向管理員,“咱們報警嗎”
剛剛他們還對那個離開的男人無比憤慨,但等他們一件一件發現禹一銘的衣服后,所有人都意識到,接下來如果他們繼續找,有可能會找到什么。
荔枝應該是那個管理員的網名,她在剛剛的搜索過程中戴了口罩,現在只露出來一雙沉默的眼睛。
過了一會,她開口說“報吧。”
“別找了,讓遠一點的人回來吧,”她聲音比起剛剛憤怒的和那個男人據理力爭時低啞了許多,“也別打110了,專業的消防隊和搜救隊就在上面,我上去找一下吧。”
她抬頭看了一眼將晚的天色,單手提著自己的包走向深坑的方向。
等到白燼述他們回到醫院到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魯長風和張科兩個人正待在病房里,看見六個人灰頭土臉的回來,魯長風趕緊起身給他們去其他病房借凳子。
管紅雁不客氣地把包砸到床上,一聲哀鳴撲進了被子里。
旁邊的虞妙姣也有模有樣栽進了自己的病床上面去。
李椽把自己的床騰出來了一點位置,給凳子不夠坐不下的許子塵坐。
“云廣哥,你們這是有什么新發現嗎”魯長風看他們這幅樣子實在好奇。
管紅雁的體力在他們這一群人中都算是最頂尖的,能讓她累到直接撲進被子里去,他們這是直接下了深坑嗎
“你們去那個坑里面了嗎”
顯然,張科也是這么想的。
“沒有,”管紅雁整個人把臉蒙在被子里,聲音悶悶的,“我們和禹一銘的粉絲遇上了。”
“然后呢”張科問道。
“禹一銘的粉絲組隊去山上找他,結果有人在山腳下發現了屬于他的外套,”白燼述把話接了過去,“所以我們就跟著他粉絲一起在山腳下搜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東西。”
“找到了”魯長風看著他們的臉色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