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之后,管紅雁泄氣道“也不行啊。”
“我有一種被未知空間耍了的感覺。”她郁悶道。
許子塵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種想要的界限,似乎是極其不明晰的”云廣沉思道,“并不是想要什么,就一定會出現什么。”
“如果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那我們現在就想要規則,規則就應該憑空出現在我眼前才對。”管紅雁長出一口氣,隨便找了個土坡坐了下去。
其他隊員們也紛紛找到一個地方坐了下去,大家圍成一圈想了想,虞妙姣接話道“會不會只有我們不行,因為我們碰不到這些村民和禹一銘,所以我們的心想事成并不能即時顯現。”
“不對”白燼述皺著眉頭,“實際上,禹一銘也沒有心想事成。”
“禹一銘想要出去,但是他走不出去,”他思考道,“說明在這里,不管是不是其中的一員,并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
“也就是說這種心想事成的事成實際上具有選擇性。”
“看來這種心想事成可能是被動的,”云廣接話道,“很有可能我們不能主動地認識到心想事成這個概念,而是需要無意間的,或者潛意識中的想要,才能得到我們想要的結果。”
“就像我們意識不到自己進入這里其實是潛意識想要,禹一銘也意識不到自己是無意間闖入其中,使用換花草的孕婦們根本意識不到結果其實不由花草控制,而是由她們自己的意識左右。
“這要這么控制住自己的思維啊”魯長風苦著一張臉,“這和不去想還不一樣。”
果然空間的難度是隨著的等級上升的,這要比之前的控制思維難度高的多。要是能像之前在克系世界的那個項目一樣不去想,那強制性在腦海中想一些其他畫面也就可以了。
但是這個項目中的要求明顯是你不能主動想,但是又不能不去想,而是要非常刻意的不刻意去想。
這說出來像是繞口令似的。
“不用控制,”而提出這個概念的吳宗梓抱著臂,垂著頭沉思了半晌,“實際上我們很有可能已經在無意中完成心想事成這個過程了。”
“打個比方,”他抬頭看向管紅雁,“就拿管紅雁的例子來說,我們很想得到規則,但規則并不會變成一行字出現在我們面前。但是我們自從進入這個未知空間以來,潛意識內就是需要探索規則的,所以我們實際上得到的規則是,我們接觸到了和規則有關的事物。”
“就像我們昨天和禹一銘產生了接觸,還有今天早上遇見了正在摘取花草的孕婦們一樣,”他說,“這些事件的發生讓我們對這個空間不斷產生了解,而更多線索的獲得就會推動更多規則的出現。”
這樣一說就明晰多了。
魯長風臉上的表情逐漸褪去,也變成了一種思索的神色。
他雖然不以尋找規則見長,但是這么多次項目過去,他也多少學到了一點思維方式。
那就是不要順著空間內的規則走,當局者迷,以一個外界的視角去全面性的看待更容易跳出目前線索的局限性。
彈幕上面的組織代表人們也在猜測
這個考核的規則很有意思啊,心想事成,但如果十分有目標性的心想,卻又不會事成。
會不會這個村莊中的人早就發現了這個規律,為了防止人口性別失衡,所以編出了換花草來掩蓋這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