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我們現在碰不到出了探索隊員以外的所有人,獨立于這個村莊的村民和禹一銘之外,與之相對禹一銘很有可能已經變成了其中一員,我們和他的進入方式估計有微妙的區別,才導致了不同的結果,”許子塵摸摸下巴,“畢竟禹一銘說他進來的時候還渾身有勁和我們不一樣,而我們進入這里的時候呼吸都困難,需要互相攙扶才能行走。”
兩種進入方式的特殊之處也可以跟他一點一點核對。
“第四,這個村子中的所有人都維持著一種微妙的人口平衡,”虞妙姣和李椽小聲說了幾句,開口道,“我們懷疑是這里的人數和性別受到一定限制,既不能增加,也不能減少,必須和進入這里的初代遺民們維持一致。換花草實際上是一種對這種人口平衡的掩蓋行為。”
不然無法解釋為什么在一個農耕社會,村民們居然會嚴格遵循一男一女的后代性別規律,并把它延續幾千年。
“還有什么補充的嗎”云廣問道。
剩下的幾個隊員又七七八八補充了一點細節,類似于他們身上出現的奇怪紋路,還有所有人都沒有被五點的鬧鐘吵醒而是一覺睡到了早上。
等到這些都補充完,白燼述才緩緩出聲“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什么”管紅雁最先轉頭。
白燼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眼神掃過了所有人“我們和禹一銘,還有村莊中的村民,在這里所遇見的所有事情,似乎都是想要什么,就會出現什么。”
“先說一開始我們的進入,”他神色淡淡,“我們進入這里是因為我們知道桃花源的概念,知道接下來一定會出現意外,未知空間名稱中桃花源記指向的絕對不可能是半晚上鬧鬼的荒郊野嶺。”
云廣在進入之前就給所有人看了有關于這篇文言文的資料,所有人對于接下來需要進入的空間,實際上已經有了同一個概念。
“而禹一銘,他親手在這里拍到過鬼魂,所以他再次來這里是想再次復現當初的成功,在直播中再拍到一次鬼魂。”
也就是說,禹一銘來到這里之前,對于會在這里遇到什么,也有著一個模糊的概念。
“村莊之內的換花草也是這樣,”他想了想說道,“我所說的換花草實際上是一種人為篩選,第一胎的性別固定之后,第一胎的性別是隨機的,只是他們篩選出了不同的性別,而放棄了與第一胎相同的性別。”
“而在這個村莊之內,一開始,孕婦就會對自己懷著的胎兒性別做出期望,于是在服用了花或草之后,她得到了和自己期望相符的胎兒性別。”
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么看來,好像確實是這樣。
“所以我們現在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魯長風問道。
“不知道,試試。”管紅雁十分直接,“要是我們現在十分強烈地想要得到某類東西,試試看會不會出現”
所有人嘗試性閉上眼睛,在內心勾勒某種想要的事物。
過了好一會,云廣睜眼道“好像不行。”
剩下幾個人也紛紛睜眼“不行。”
“沒有任何反應。”
“那會不會是一種群體意識”云廣猜測道,“如果我們所有人都一起想要某種東西呢”
大家小聲商量了幾句,最后敲定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對象“那就一起想一個蘋果出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