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筆也沒有用,”他搖搖頭,“那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嬰兒應該天克電子設備。”
“所以是有關于它們的影像和音頻都不能留下來那豈不是等于毫無記錄”魯長風想了想,“雁姐,如果把這種東西稱作香菜能不能行”
“可以,但是成功率不大,”管紅雁沉思了一下,“如果這類東西從來沒有任何姓名,那成功率是最大的,但看現在這個情況他們不太可能沒有姓名。如果在我們以外它已經擁有過姓名,甚至已經在我們不知道時候就接觸過,那就沒有用。”
“什么香菜”旁邊其他的隊員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魯長風解釋了一下管紅雁的固定屬性,然后給所有人強調了使用這個方法就必須從內心認同這玩意就叫香菜。
“那以后提起小趙妻子,豈不是得說她生了個香菜。”尤志臉色古怪,“這說起來也太怪了。”
“有的用你就感激吧,”管紅雁不客氣地翻了翻白眼,“那就從現在開始,我們將這種不能被電子產品捕捉,無法留下影像與音頻的未知生物稱為香菜。”
所有人點了點頭,算是全員通過了這次命名。
“我最后和管姐留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既然視頻不能看,李桃主動說起了后面的后續,“我們在外面等到兩點半左右的時候,那兩個秘書就帶著一個男的上來,然后對著小趙妻子說你丈夫早上在牧場沒有來得及趕回來之類的,結果小趙妻子很崩潰地說他根本不是趙熙元,你們找了誰來”
李桃的話語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后面就像是小趙妻子說她閨蜜時一樣,趙熙元堅稱是她有了心理問題,想要給她請殷氏集團專門的心理醫生,小趙妻子很激烈地拒絕,然后以要掐死孩子為威脅,后面鬧的很大,保安什么的都上來了,那個小孩被死死掐住脖子,連哭都不帶哭一下的。”李桃說的比較模糊,大概是對具體發生了什么也不清楚的緣故,“我跟雁姐還有方珊珊為了不被發現后面只能越躲越遠,不知道具體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么。”
“反正最后就是殷氏集團的那個總裁來了,叫賓如歸那個,”管紅雁說,“然后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上了29層,我和李桃順著消防樓梯上去,發現29層需要打卡才能進入,我們跟不進去。”
“早知道我就留下來了,”魯長風在旁邊遺憾不已,“我爬墻出去聽啊”
“沒用,”管紅雁毫不留情地否定道,“29層的墻壁全是隔音的,我和李桃試了,什么都聽不到。”
下午到底發生了什么就像是一個謎,誰也不知道最后怎么處理了。
“我們三個人輪換在一樓蹲守電梯,但一直到下班時間,都沒有看見小趙妻子、趙熙元,或者總裁賓如歸這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人出現,那兩個秘書也一直沒有出現,”最后李桃總結道,“所以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趙熙元好像確實沒有事,不過我們都沒有在此之前見過他,也不能肯定最后來的人會不會是另外的男性。”
白燼述點了點頭“下午還有什么其他的事嗎”
“沒有了,”李桃想了想,“還有就是方珊珊覺得這事兒挺無語的,她本來想找委托調查里那些失蹤的嫌疑犯,以為趙熙元也是其中一員,結果最后看見趙熙元本人出現,她就沒了什么興致。要不是我跟管姐說到時候傭金我們五五分成,她還不一點愿意搭理我們。”
方珊珊確實覺得這事挺無語的。
殷氏牧場就坐落在整個工業園區的北側,牧場距離市區60公里,駕車時間一共一個半小時,但從工業園區出發的話,搭乘班車只需要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
她坐在班車靠窗戶的位置上,臉色滿溢無語。
“我說真的,”她轉過頭不能理解地看向身后的四個人,“你們不覺得昨天那女的就是純粹精神有問題嗎”
殷氏集團周末通向牧場的班車不算滿,加上后面的五個人,整輛車加上司機也只有十人。
方珊珊說話的時候聲音太大,吸引了前面好幾個人的目光。
“姍姍姐,你小聲點,小聲點。”李桃小聲說道。
“好我小聲點,”方珊珊轉過身,“我說真的,昨天那女的,吳瑤瑤,又是說她她孩子不正常,又是說她閨蜜有問題的,最開始一直喊著要找她老公來,最后她老公來了她又說那不是他老公,你們肯定把人掉包了,這不就純純的神經病嗎她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