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不知道999是什么嗎
你是真正的直男,哥們。
是什么啊知道的說一下啊
999感冒靈顆粒。
999紅十字會非緊急救護及航空醫療救援呼號。
999足金。
草,999是口紅色號,前面的都是什么壞人。
富哥們你為什么會對口紅的色號這么熟悉細思極恐好嗎
口紅色號晁哥你你真該死啊你你居然你居然你居然
別說了別說了,我幾乎都快羨慕的瘋了,倒在床上蒙住被子就開始抱著枕頭尖叫流淚,嘴里一邊喊著臥槽臥槽一邊又忍著,我邊發邊哭,打字的手都是抖的
別說了,直接開跳,開跳我直接跳進家門口的井里
別說了兄弟們,說不定晁宥乾不是直男呢
我說前面的,騙哥們兒可以,別把你自己也騙到了就行。哥們被騙了真無所謂,打個哈哈就過了,但希望你打完這段話后,擦一下眼角,別讓眼淚掉在手機屏幕上的就行。你說的這些話,哥們兒信一下也是沒什么的,還能讓你有個心理安慰。真不是哥們想要破你防,你擦擦眼淚,好好想想,除了兄弟,誰還會信你的這些話
屏幕內,白燼述不知道自己對于口紅色號的熟悉已經掀起了一波奇怪的彈幕狂潮,聽完他的話,管紅雁想了想“雖然我不清楚我會怎么樣”
“但小趙妻子應該確實不會。”
她會直接來公司就是因為她十分擔心自己丈夫的安危,那么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確實應該沒有心情化妝涂口紅。
經理有可能會涂口紅,但是這是經理自己的辦公室,她的杯子就放在桌子上,沒有必要再使用一個一次性紙杯,而小趙妻子又不太可能會涂口紅。
那這個杯子的主人確實另有其人。
“我們來的時候,兩個電梯,我記得兩個都是向下,”她回想了一下,“左邊的那個要稍微快一些,我們坐上來到了十層,那很有可能另一個向下的電梯就是這個離開了這里的人在坐。”
他們剛好錯過了。
就在這時,臨時群聊里跳出來一句話管姐,我把方珊珊引走了,待會我從宿舍這邊過來找你們。
外面的玻璃門我鎖住了,你們往左一擰就能出來,出來之后重新鎖住就好。
“李桃把方珊珊帶走了,”管紅雁看了看群聊,“先不管這個人是誰了,我們趕緊上樓去找從財務部的那個前輩。”
三人進來沒有動辦公室里的多少東西,管紅雁最后一個離開關上門。
他們順著進來的方向上到樓上,總部大樓一共30層高,集團的會面室是在28層,總裁的辦公室則是在29,距離下午上班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管紅雁先按了28層,28出去之后是一個有前臺的接待會面室,還好現在是午休時間,兩個前臺不在這里。
殷氏集團的會面室和休息室走的都是自然風格,在28整層中,各種綠植和室內水塘隨處可見,午休時間沒有開全部燈光,僅靠落地窗外的光照,陽光透過樹影影影綽綽地照進來,打在石子鋪就的道路上,顯得整層有種介于森林和鋼筋水泥都市之間的自然美。
會面室與會面室之間通過隔音玻璃隔開,玻璃外面是扎成排的翠綠青竹,遠處有模模糊糊的人聲傳來,白燼述他們三人順著聲音來的方向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個被綠植環繞的會面室,門被關上了,但由于周圍環境太安靜,還是能隱隱約約聽見里面在聲音。
三人通過縫隙能看見有個穿著淺色衣服的女人,抱著孩子坐在會面室的沙發上面,在她身邊蹲了兩個穿著很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