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長風
“雁姐,”他很誠懇地說,“為什么你沒告訴過我你會開鎖啊”
管紅雁也很誠懇“你也沒問啊”
之前沒有這種需求,誰知道魯長風看見門鎖了的第一反應不是問誰會開鎖,而是直接從外面翻啊
經理辦公室打開,里面的陳設看起來有些亂,沙發面前的茶幾上面散落著不少亂七八糟的文件,管紅雁過去摸了摸茶幾上面一次性紙杯里的水“還是熱的。”
看來人剛走不久。
她在整個辦公室里走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沒有碰到任何物品,另一邊,白燼述則是蹲在茶幾旁邊,陷入了思考。
“晁宥乾走了”管紅雁在里面環顧了一圈,沒有找到任何除了水還溫熱以外的線索,只好轉頭準備離開。
如果按照他們之前的分析,這個財務部的前輩沒有離開總部大樓,那么她就只可能出現在樓上的某一層,至于是總裁辦公室還是會客休息室就得等上去才知道了。
“晁宥乾”她又喊了一聲。
晁宥乾背對著她蹲在茶幾旁邊,正在研究茶幾上的紙杯。
“你看什么呢”管紅雁很奇怪。
“紙杯。”晁宥乾言簡意賅。
“這里最后離開的人中,有一個除了財務部前輩和經理以外的人。”
“嗯”管紅雁跟著把視線轉移到了紙杯上面,“你怎么知道的”
魯長風也跟著湊了過來。
“因為這個紙杯,”白燼述用手指了指紙杯,“你看見了什么。”
“一個紙杯”管紅雁茫然。
“不,是口紅印,”白燼述站起身,“這個杯子不是小趙妻子的。”
他輕輕用指甲沾了一下紙杯邊緣的口紅印,然后劃在餐巾紙上“口紅印,還是999。”
身為一個演員,口紅色號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999這種經典色號,即使是圈內最不熟悉這些的人都認得。
“假設你現在是一個還沒出月子的產婦,你的丈夫失蹤了,而你要來一個你知道有貓膩的地方討要一個說法,你有心情化妝嗎或者說,你有心情涂一支正紅色的口紅嗎”
白燼述抬頭看向管紅雁,在她逐漸陷入沉思的表情中挑了挑眉毛。
臥槽,富哥們好細啊。
這么一說確實啊,這種情況下怎么想也沒有心情化妝的吧
而且還是999,一般這種色號沒人會在這時候涂吧
不是,重點難道不是晁宥乾怎么會認得這是999的嗎你不會脫團了吧晁哥直男怎么會認得999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