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將就著用大不銹鋼盆把這些白菜腌上了。
下午晚飯前,錢老板開著小皮卡把云知訂的貨都送來了。
云知簡單檢查過后付了尾款,然后立刻馬不停蹄地清洗大缸。
客廳位置比較大,她就把壁爐旁邊的桌椅全部挪開,把大缸放在那邊,然后點了壁爐,用這里的熱度把大缸上的水分烘一烘,晚上再陰干一晚,明天就能用了。
第二天做酸菜總算沒出現意外。
三百多將近四百斤的大白菜,被一層鹽一層白菜這樣的碼放進大缸里。
云知買的缸夠大,她擺放的時候也不特地擺整齊,就隨心所欲,全部擺進去后壓上一個她在半山腰水潭邊上搬下來洗干凈的大石頭。
云知把酸菜都做好了,次日達的貨還沒送到,她只好先去處理別的。
走到葡萄地,吹聲口哨,在遠處盯著雞鴨鵝的小一小二聽到后,立馬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云知給它們一只喂了幾塊肉干零食,然后指揮它們去趕雞。
五十只雞全部長大了,也許是云知經常給它們吃自己種的菜的緣故,這些雞中途沒有一只生過病,更別說半途夭折。
云知打算把其中一半用來做臘雞,不是她不想賣雞掙錢,而是雞做成臘雞后分量會縮水,而且賣雞也不一定只能賣活雞。
當初她的養雞掙錢的想法也有點判斷失誤,只看到春節走地雞價格上漲了,沒想到附近鎮上的人今年幾乎每家每戶都養了不少雞。
數量大多數比她還多,想來去年雞能賣得上價,有可能是因為鎮上的人養雞比較少,需求比較高的緣故。
很多人看到去年賣雞能掙錢,今年就跟風了。
所以今年很有可能賣不到去年的價格,那么多雞在春節前那幾天涌入市場,能不賤賣都算好的。
在鎮上這些雞賣不出價格,她想賣得上價就得去城區的菜市場擺攤,但是自己的三輪車載貨能力有限,運雞一次云不了多少只,還不一定能賣出自己想要的價格。
當然,她想賣出去年的高價也有辦法,那就是供給瑞希酒店,可云知不能讓自己兩樣商品都只有一個買家。
太過依賴瑞希酒店這個渠道,以后她的主動地位會變成被動。
小一小二把雞都圈在一個范圍內,云知抄起網兜進去一網,網到一只,用繩子把雞的雙腿綁起來放在一邊。
一連網了五只才停下。
現在到去取貨的時間門只夠網五只,等取貨回來后,她就要剪葡萄給瑞希酒店備貨了。
晚上的時間門也分配給了泡菜,一天時間門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云知燒熱水殺雞的時候,鄧大爺帶著妞妞來了“家里沒人在,我不放心把妞妞放在家。”
她表示可以理解“妞妞那么聽話,我特別歡迎妞妞來。”
聽到云知的夸獎,妞妞不好意思地笑著晃了晃爺爺的手。
廚房里燒著的水開了,云知急忙進去把水舀進桶里。
“姐姐這是在做什么呀”妞妞跟著進來問。
“要燙雞毛,做臘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