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臘雞妞妞知道,入冬后,鄧大娘也做過一次“我可以幫姐姐看火。”
云知笑著夸道“妞妞真能干,謝謝妞妞”
有鄧大爺跟妞妞幫忙,云知覺得時間門應該夠多弄幾只,就又抓了三只。
鄧大爺問她“做臘雞挺麻煩,你就做幾只啊”
“我打算做二十五只來著,這不是時間門不夠,怕來不及剪葡萄,就先做這些,等明天有空再做剩下的。”
“不用,”鄧大爺讓她去把剩下要做的都抓出來,十分自信地說,“我幫著你一起處理,又不用馬上處理內臟,時間門肯定夠的。”
鄧大爺作為本地人,年年過年過節都得殺雞殺鴨吃,是個處理家禽的好手。
可以說本地的男人,大部分處理禽類技術都不錯。
本地過年過節幾乎都是男人掌勺做飯,她曾聽鄧大娘語氣帶著小小的驕傲說,她們家平時做飯也是男人做,甭管老的年輕的,手上都有點做飯的手藝。
所以鎮上的男人出去打工,大部分會選擇去做廚房工,然后學廚當廚師,或者學了手藝后自己開個小飯館小攤子掙錢。
鄧大娘的兒子大學專業選得不合適,畢業后找工作難,好不容易找到吧,工資不高,晉升也難,干脆辭職在工業區那邊開了個小飯館。
也開了一兩年了,云知覺得,鄧大娘的父母估計認為她兒子開小飯館掙不少錢,才一直賴上他們,非要讓他們拿錢出來撈鄧利民,也就是他們的孫子。
至于鄧利民那個得了病的可憐孩子,沒聽他們提起過,也許鄧利民跟他老婆敢那樣對孩子,家里老人也是知道的,卻沒阻止。
鄧大爺果然沒有說大話,不用馬上處理雞內臟,他處理雞就非常快,云知拔一只雞毛的功夫,他已經拔完兩三只了,而且處理得還很干凈。
二十幾只雞處理后,放在暫時空著不用的不銹鋼大盆里,用調料腌制,至少得腌制個一天的時間門。
家里就這個大盆,明天做辣白菜還要在盆里放調料再轉移到陶缸里,云知得再去買一個大盆才行。
正好手機收到提貨的短信,可以去提貨順便那大盆買了。
“大爺,我去鎮上一趟。”
“行,你去吧,我剪葡萄去。”
云知低頭問乖乖坐在椅子上給小一梳毛的妞妞“妞妞要不要跟姐姐一起上街玩”
上街在妞妞眼里等于可以看到很多好吃的,她立刻放下梳子跑過去牽住云知的手“要去”
本來被梳毛舒服得都要睡著的小一嗷嗚一聲也跟著站起來,蹭蹭云知的腿,小二還在葡萄地那邊盯著雞鴨鵝不樂意回家。
云知就給小一套上了牽引繩,套上牽引繩意味著可以跟主人出去玩,它高興得尾巴搖出殘影。
云知把牽引繩交給妞妞暫時牽著,自己去把車騎出來,調轉好方向說了句上車。
鄧大爺把妞妞抱上去,讓她在小凳子上坐好,而小一則自己跳上來趴好了。
開車到了取貨的地方,云知沒讓她們倆下車,東西驛站老板已經幫忙裝袋,她停好車下去跟驛站老板對一下取貨碼,再查看一下貨品是否齊全,是否有壞的、過期的就行。
云知下單的時候不只買做泡菜需要的調料,還買了點在鎮上買不到的水果零食速食品什么的,林林總總加起來一大袋。
這個時候就能拿來哄小孩兒了。
妞妞看到她提著一大袋東西走出來說“里面好多零食,你想吃什么隨便拿。”眼中頓時充滿了對她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