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支書緩了緩勁兒,跟云知說“那是你宅基地使用權證上規定的地方,有這個證你才能在這塊宅基地上建房子,現在這方面是很嚴格的,你要建房子前得來找我,把建造設計圖交上來我帶去讓上面審核后才能建。”
林地面積很大,幾乎把王支書帶她爬的那一面山都包含在范圍內了。
此時云知看著面前的宅基地,不,應該說宅基地邊緣的一棵巨樹,宅基地邊上有一個小的活水潭,那參天巨樹就長在水潭邊上。
她努力的仰起頭,卻始終無法看到它的樹冠。
明明剛剛還沒走到這里的時候是沒看到這棵樹的,她一看到這樹內心就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她想問問王支書關于這棵樹的事,誰知王支書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
云知慢慢走近巨樹,抬起手,掌心貼在巨樹的樹干上,耳朵也貼著樹干,而后,似乎聽到了一聲輕微到幾乎被認為是幻覺的嘆息。
“扶黎。”云知脫口而出。
說出口后她才回神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什么。
這種情況,連云知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不認識扶黎。
但怪就怪在,她離開這里的時候,那些親近感會完全消失,一靠近這里,總會涌出各種情緒交織的復雜感覺。
在山上待了半天,云知吃完自己帶的東西填了填肚子才下山。
上下山都是小道,山路不太好走,從半山腰宅基地巨樹處下來到青磚房子,她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才到。
云知在小鎮上繼續逛了一圈,消化完胃里的饅頭,又在關寧鎮吃完午飯才坐車返回陽城城區。
關寧鎮這邊的房子和院子,云知暫時沒錢修整,只能先回陽城掙錢再說,在城里人消費水平高,掙錢會更容易。
除此之外,陽城的客人們對草莓嗷嗷待哺,自己可不能留在那里太久影響收入。
又轉了好幾次車回到小區,昨天沒收草莓,今天的草莓掛果數量更多,一顆幾乎可以收一斤多草莓的量。
不過云知不愁賣,她的草莓每次在夜市都是賣得最快最好的,有攤販看她收攤那么快,甚至找過她想讓她代賣東西。
云知不想給自己找麻煩,一個都沒答應,依舊我行我素。
現在她名下有地,又有房子,賺錢的想法已經沒有以前那么迫切,夜市干脆就跟以前一樣,只賣四十盒的半斤裝。
還有一半,給張明月分一些,還有杜柔,人家出手大方買畫,直接讓云知一朝脫貧,云知心里很感謝她,有好東西自然不會忘記她。
剩下的再賣一點給以前小飯館的老板娘,如果還有得剩的話,明天去一趟早市,隨隨便便就能賣完了。
早餐店老板還在可憐巴巴地等著呢,說是吃過一次后就難以忘懷,再也吃不下其他品相差的草莓了。
他的話可能有點夸張,但好吃肯定不是亂吹的。
她給張明月的草莓,張明月分了一部分給父母,剩下的一部分本來想帶一兩盒去公司,跟公司里的同事一起分享。
但她上次吃得太快,已經饞這一口饞很久了,乍然又吃到,立刻反悔不帶去公司了,那些同事上司又不是她朋友,分享啥
草莓那么好吃,她就獨食怎么了
云知的日子按部就班地過著,雖然需要掙錢去修整關寧鎮上的房子,但這件事沒那么急,所以她的生活節奏依舊不快。
日子慢慢悠悠,跟以前一樣每天早睡早起,早上直播學習,下午自由時間,晚上擺攤掙錢,學習、玩樂、掙錢兩不誤。
然而張明月的一條信息,打破了云知平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