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于在古代時的囂張,在現代已然徹底被打服了,但云知對天花的恐懼由來已久,即使網上說天花已經被消滅,她還是想打個天花疫苗,安安自己的心。
在脫離死亡恐懼的威脅后,云知理智回籠,終于想起自己的野薔薇饋贈正起著效果呢,抵擋一次外來侵害,別說她今天跟妞妞之間稍微有點距離,就算跟妞妞貼貼也不會被傳染。
之前真是被嚇傻了,云知在偷偷嘲笑自己。
云知在醫院把今天能一起打的疫苗打完,鄧春紅帶妞妞回家,她則自己去中心街找小旅館。
小旅館可能是近幾年才裝修開業的,房間還挺新,確實跟鄧大娘說的一樣,衛生做得很干凈。
云知洗過澡,躺在床上看手機。
徽信里大部分是吃過她賣的草莓后加她好友的人。
這會兒加她徽信號的人一個個地在哀嚎譴責云知為什么不擺攤。
里面唯一格格不入的是老拳拳錘你胸口這個大美女,云知加上她的徽信號后就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杜柔。
杜柔參加完長輩的壽宴后還特地來給云知說反饋,然后開心地跟云知分享自己最近去參加聚會時的情形。
她說自己的那位長輩在得到云知的畫后就總是忍不住顯擺,今天這一場宴會已經是長輩開的第三次宴會了,為的就是借著這次宴會跟人炫耀自己得到的好畫。
杜柔還跟云知說,有個跟她不對付的傻缺在看到那幅畫后,氣的差點沒厥過去,想來肯定是看過云知的直播,也想買畫來當送給這位長輩的壽禮。
云知告訴她,有個叫屁屁桃的網友當時也想買,可惜慢了一步,態度也不太好,自己后來就不理這個網友了。
杜柔看到這個網名笑得都停不下來屁屁桃笑死我了,我就知道那個傻缺是背地騷,你肯定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云知是誰
杜柔屁屁桃應該就是那個aaa紐約第一人民醫院陳醫生。
還真是他云知對這個人印象不好,很慶幸自己沒把畫賣給他,她希望自己跟對方最好以后都別再遇到。
一夜無夢。
云知第二天不到六點半就起床了。
中心街就是小鎮的中心,每天早上都很熱鬧,要是遇上圩日,關寧鎮這小小的幾條街也是人擠人的。
今天不是街天,熱鬧但人不擁擠。
小鎮的早餐不如城里的多種多樣,但勝在量大實惠,一個包子比自己在陽城吃過的大兩圈,價格還比陽城的包子便宜。
云知想著等會兒上了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下來,就多買了兩個饅頭揣包里以備不時之需。
上山的路在青磚房子的后面,順著小路走十幾分鐘就到達山腳了。
從青磚房子后門出來起,王支書已經開始給云知指哪兒哪兒哪兒是屬于她的地,其實從青磚房子后面開始到他們要去的那座山的山腳下的地,全都是屬于云知的。
順著小道往山上走,花的時間比較多。
半山腰上有個位置是平地,山里沒霧的時候站在山腳下可以隱約看到。
上山的小路太窄,云知跟在王支書身后,完全沒察覺到王支書面上的緊張與小心翼翼,今天山上沒霧,她不知道以往并不是這樣的。
越靠近半山腰,王支書的速度越慢,云知還以為他是累了。
在兩人鎮上站在半山腰的平地上時,王支書悄悄松了一口氣,心說這小姑娘果然沒騙人,跟著她能上來,說明她真的是這塊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