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輩肯定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住啊。
奶奶經常自己在溫泉別墅住,但照顧、保護她和打理別墅的可有十來號人呢。
因為于援朝在補眠,所以三個人聊天都比較小聲。
說到程衛東的事,程昕撇嘴。這個人跟程郜真是蛇鼠一窩。
程杳外婆閑不住,而且覺得一直伸手跟女兒拿錢花底氣不足。
她去附近學校門口擺攤賣咔餅、咔豆腐干、薄餅去了。
別說,還挺好吃的,很受學生歡迎。
之前程瀾開車經過,看到還有人排隊等候呢,還有人拿大碗去端。
可不要小看這種擺攤的,生意好賺得比工廠里上班多多了。
看來昕姐的手藝應該是遺傳自母親。
這會兒昕姐走開了,程瀾小聲說給程杳聽。
“她可能反應過來,我之前一直都沒趕人,海南房子賣不出去了立即翻臉趕人是在坑程郜。又是我把她從小房子那邊趕走的。跟我記仇了,肯定不會花我的錢的。我給她講,有本事不要得大病真得了大病還不是要靠我拿錢出來醫。”
程瀾哭笑不得,杳杳的毒舌其實是隨了蕭清遠吧。
但這話其實也說明,萬一她外婆真都得了大病她還是要管、要出錢醫的。
畢竟她小時候從她外婆手里接過很多次錢。
“那你外婆說什么了”
“她說她要是得了大病,就直接喝敵敵畏藥死自己。”
程瀾笑,如果能說到做到,這也是個狠人。
不過,買不了社保的人,晚年確實是沒有保障啊。得了病更慘,好多人根本醫不起
社保里包括醫保。
程瀾了解了一下,雖然不能像奶奶她們那樣實報實銷,但畢竟是能報銷好大以部分,能減輕不少負擔了。
社保今年才在她們端鐵飯碗的人中間試行。什么時候能到私企,又什么時候能到農民呢
“你外婆是農村戶口么”
程杳點頭,“是啊,就落在程家村的。她娘家不讓她遷回去了,我媽也擔心她戶口遷到北京那套小房子會不會留下后患,就沒給她遷。”
程瀾和她說起農村戶口的養老問題。她公司里上萬的摘菜工都是農民。
“你公司也是私企,如果有年紀大的也得為他們的養老考慮下。這樣才能讓他們更好的歸心。我公司原本跟摘菜工都沒簽正式合同,就是臨時工。可如果過幾年私企的人真的可以買社保了。那我還得和她們都簽正式合同,然后出錢給一萬多人買社保。這一個月怕就就要多幾十萬的成本。人多了,稍微一點事就要支出好多。”
程杳道“漂亮國沒有社保這一說,也過了啊。”
“漂亮國也有他們的養老模式的。而且,漂亮國的股市還是比較穩妥的。嘖,a股二月份跌下來,六月又遇上國十六條,至今還到死不活的。我留4000萬在里頭,六月底幸虧跑得快,全出了。不然到這會兒又要多虧
一千多萬。”
程昕上洗手間回來,聽到她們在聊股市笑了笑,聽說這個比樓市還玄乎呢。
她這次給母親租的房子是個筒子樓單間。公安局自然是各個級別的宿舍都有的。
她也和周邊的鄰居打了招呼,請他們幫忙留意一下。
那些基本都是單身的年輕警察,肯定是滿口答應下來,而且說到做到。
程郜一家回去就被六叔公看管起來,出不了村子。
這回總不至于再跑到公安局宿舍來。
就算是又跑來了,她就不信到了她眼皮子底下,他們還能不驚動她的就住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