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去那么久了,小商人不敢保證“這,小人也記不大清楚了,況且,都過了這么多年,劉七公子的面貌應有所變化。”
晉王信守承諾,將銀子丟給了他“下去吧。”
又吩咐侍衛在外面篩選一下,見過劉七公子的帶進來,沒有的讓他們回去。
曹正卿不知來了多久,等侍衛退下后,他上前行禮問道“殿下是懷疑,劉記商行的東家劉七公子就是太子”
“即便不是他,那也跟他有莫大的關系。”晉王肯定地說。
現在前太子已死,楚王沒那個城府和本事,況且楚王也已經倒下了。至于庸郡王兄弟,也不可能,庸郡王當時也被關了快一年,南越真是他的地盤,早亂套了。
排除之后,除了趁著黃思嚴帶兵北上,執掌了南越兵權的老七,還能有誰呢
晉王冷冷一笑“不料我們兄弟都看走了眼啊,老七竟是我們幾個中藏得最深的。”
其實南越那么大,時日一長,也有端倪流出。只是離得太遠,兼之他們幾個哥哥斗得正厲害,大家都忽視了南越,給了老七做大的機會,甚至這些機會都是他們送到老七面前的。
晉王氣得一拍桌子“前太子那個蠢貨,還有庸郡王,錢皇后,一個個若是知道自己不遺余力喂出這么一頭狼,只怕是要氣死。”
他們現在倒是死的死,倒的倒,給他留下了一堆爛攤子。
本來他只要在江南站穩腳跟,拖著不回去,等父皇身體不行了再直接進京就行了,一切水到渠成。可如今又多出了老七這只攔路虎。
叫他如何不恨
當時他們為了對抗他,刻意提拔老七,非要將南越的軍務交給老七他就不同意的。
當初萬澤民在南越栽了跟頭他就應該警醒,繼續派人南下,趁著老七還沒在南越發展壯大,將其架空,掌握南越兵權的,否則也不至于今日如此被動。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殿下莫氣,既然太子裝不在,那也正好,南越水師不可一日無統領,殿下何不上奏,請陛下指派人去接手南越水師呢”曹正卿道。
晉王抬頭笑看著他“曹長史,你腦子反應夠快啊,這么快就想到了這個辦法。沒錯,老七失蹤了也有失蹤的好處。”
他立馬給傅康年寫了一封信,讓其去辦這件事,并且要防著陳懷義。
現在陳懷義在他心目中的信任程度大打折扣。
除了這個,晉王還指示傅康年向朝堂上奏,從南越劃撥糧食救急,給劉記出一道難題。
至于老七,既然已經失蹤一年,那就該永遠失蹤才對。
晉王當天晚上召集了親信,讓其安排功夫好的人潛入南越刺殺太子。
只有死人才不會有任何的威脅性。
傅康年接到這封秘信極為震驚。
太子竟然沒死,劉記很可能就是太子的產業。這么多年,于子林竟半分都未與他們透露,那他們師徒二人的信任度大打折扣。
傅康年難以置信。
當初是他招攬的陳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