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都還沒有消息,只怕是沒什么好消息了。
不但沒好消息,次日,公孫夏還親自過來,告訴了劉子岳一個壞消息。
“殿下,不用查了,現在已經追查到曹正卿是從高州碼頭離開的,乘坐了一個商戶的船北上,時間是在十天前。”
冉文清怔了片刻,詫異地說“那他豈不是在咱們大家知道前就已經離開了賀州。”
公孫夏點頭確認“沒錯,我派人查過他們的路線。從賀州出來后,他們就迅速趕往了高州碼頭,期間除了晚上住宿,不曾在任何一地停留。”
等賀州的人發現他們不見,再將這個消息傳到各州府已經來不及了。
冉文清很是無奈“那完了,殿下怕是藏不住了。”
公孫夏還算鎮定,他說“殿下不可能一直躲躲藏藏,也是時候露露臉了,否則全天下都忘了還有一位太子殿下。”
躲起來是好事,但也不完全是好事。
現在除了晉王,其他幾個強勢的皇子都倒得差不多了。晉王在延平帝那里有前科,如今窩在江南不肯回去。這種情況,延平帝為了制衡晉王或是不想將皇位傳給晉王,再立一個太子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曹正卿那里,公孫夏道“殿下,微臣查過了,帶曹正卿走的是一個外地來南越經商的小商人,姓辛,這是第一次來南越,只到過廣州、高州、南州與賀州四地,一個地方僅僅呆了數天,應該知道不了多少有用的消息。曹正卿那邊也一樣,這幾年咱們的人都盯著他,他不過是從坊間茶肆同僚口中略微知道一一罷了,甚至恐怕連南越的具體情況,殿下的情況也不知道,不足為懼。”
冉文清聽得一喜“相爺,照您這么說,那殿下是不是可以再潛伏一陣子”
公孫夏不贊同“晉王既生了疑,遲早會對南越動手,與其被動還擊,不若主動出擊,將這事掌握在咱們的手中。”
“相爺可是有了主意”劉子岳笑問道。
公孫夏點頭,含笑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殿下當初是在海上失蹤的,自然也要在海上出現,至于地方,就取在泉州與廣州之間的小島或孤島上吧。再安排一支船隊發現殿下,進而救了殿下,為殿下失蹤這一年的事弄個合理的理由。”
這個好辦,廣州商會的船只多了去,大致行程讓池正業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此外,咱們還要盡力宣揚,殿下乃是真龍之子,逢兇化吉,遇難呈祥,必有后福,一定要將這個聲勢弄大了,弄得傳奇一些。”公孫夏又補充。
劉子岳明白了,公孫夏是想借此給他造勢,給他套上一層神秘傳奇的色彩,最好弄個什么天命之子。
這套在現代人看來非常封建迷信,不可取。但古人認知相對有限,不少人很尊崇這一套,而且延平帝年紀大了,也比以前迷信多了,神神叨叨的,弄這么一出,延平帝大概率會吃。
劉子岳笑著點頭“就按公孫大人所說的辦,讓苗記配合咱們吧,聽說父皇還弄了不少賞銀,也別便宜了外人。此外并州、封州、高州、廣州這些進入南越的關卡不能撤,現在不抓曹正卿了,但也要提防京城的探子南下。”
“殿下說得沒錯。”公孫夏贊同。
劉子岳又道“還有一事,我的身份暴露,陳懷義師徒必然會受到晉王一黨的懷疑。于大人這邊還好,可陳大人在京城的處境恐怕會不大好。”
這確實是個問題。
他們在京城的勢力還是太薄弱了,陳懷義身份暴露,不光是晉王的人會與其翻臉,恐怕延平帝也不會對陳懷義有多少好臉色,甚至還會對劉子岳產生警惕。
公孫夏笑道“這事好辦,讓黎丞寫封奏折參奏于子林,做出與其翻臉,恨不得置于子林于死地的樣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