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和憨憨地笑了笑,搓著手說“能為殿下效勞是小人的榮幸。”
庸郡王用扇子點了點他的肩膀,直接越過他回去換了一身朱紅色的蟒袍,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李安和見狀,便知道事情成了,不由松了口氣,接下來就看庸郡王的發揮了。反正這事,庸郡王也沒告訴他,不管成不成,最終是個什么結果,那跟他這種小人物都沒什么干系。
他翹起唇,高高興興地回去繼續當自己的差。
折子遞上去后,次日下朝后,延平帝才召見了庸郡王。
父子倆已經好幾個月沒見面了。
一看到延平帝,庸郡王就兩眼冒淚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用力地磕頭“兒臣見過父皇,兒臣好想父皇啊”
到底是親生的,而且也過去這么長時間了,就是有天大的火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延平帝語氣和緩了不少“起來吧。”
庸郡王這才激動地爬了起來,兩只眼睛粘在延平帝身上,仿佛看不夠似的。
延平帝都被他這火熱肉麻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輕咳了一聲,提醒他“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當面向朕稟告嗎”
庸郡王這才回過神,用力點了點頭,先環顧了四周一圈,然后低聲道“父皇,茲事體大,兒臣想與您單獨說。”
延平帝揮退了伺候的人,只留下了鄔川“現在可以說了吧”
“兒臣懷疑太子想在中秋節這天逼宮”庸郡王語出驚人。
延平帝怒目圓睜,震驚地望著他,一時竟忘了言語。
還是旁邊鄔川手里的拂塵落地的聲音驚醒了他。
“你有什么證據”延平帝目光死死盯著庸郡王,聲音不怒自威,“老三,你可知道,陷害太子可是大罪”
鄔川也趕緊撿起了拂塵,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地望著庸郡王。
延平帝壓迫性的視線如有實質,庸郡王有些頂不住,撲通一聲跪下“父皇,兒臣如今已是個廢人,陷害太子于兒臣沒有半分好處,您且聽兒臣一一道來”
他將最近發現的疑點,又將從俞開誠那兒打聽的消息如數稟告。
“兒臣也沒有切實的證據,但今年的中秋節確實有些反常,還請父皇明察。若是兒臣多疑,冤枉了太子,請父皇責罰,若萬一不幸被兒臣言中,也能保父皇平安,兒臣甘愿冒這個險。”庸郡王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
延平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里翻起了驚濤駭浪。
沒錯,老三現在這樣,即便太子倒下,對他也沒什么好處,他實在沒必要冒這么大的風險陷害太子。這事要老大做的,都還能說得過去。
哪怕庸郡王的嫌疑不大,但這么大的事,延平帝也不可能僅聽他這一面之詞。
延平帝當即讓鄔川去召幾個親信進宮。
在這段時間,他又詳詳細細地問了一番庸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