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朝廷若徹查,恐怕軍中一部分人也要受到牽連。
而且鬧大了,西北駐軍恐怕要出一陣亂子,這豈不是給拓拓兒人可趁之機
因此,雷將軍也快速向朝廷上了一封奏折,先向延平帝闡述了這幾年西北邊關的情況,然后建議延平帝從輕處理此事,盡量將范圍縮小,不要波及軍中。
延平帝收到西北的折子,大發雷霆“荒唐,竟敢無視朝廷禁令,走私朝廷嚴令禁止的物品給拓拓兒人,速速派人去將汪先、虞泰、秦賢叔侄等系數相關的人員全部押解回京。”
太子傻眼了。明明是陷害晉王,怎么將自己人也給折進去了
只有燕王心底竊喜,李大全不錯啊,去了西北沒多久就有成效了,這下晉王和太子肯定要相互死咬對方了。
晉王一系的人自是要阻止。
傅康年站出來道“陛下,西北駐軍至關重要,軍中不能動,微臣建議,只將虞泰、秦賢等人押送回京審查即可。”
“傅大人,西北駐軍監守自盜,本是抵御拓拓兒人的屏障,結果卻向拓拓兒人走私商品,牟取暴利,此事是你們兵部失職。傅大人說不要查,莫非是想袒護自己人”常為民譏誚地問道。
傅康年怒道“常大人,現在事情還沒查清楚,你就往西北駐軍扣一頂私通外敵的帽子,置廣大常年駐守邊關的將士于何地他們這些將士為保護江山社稷,常年駐守在嚴寒風沙大的西北,抵御住了拓拓兒人的多次侵擾,你這樣污蔑他們,良心不會痛嗎”
常為民聳了聳肩“傅大人此言差矣,正所謂清者自清,他們若真是清白的,這次徹查,正好還他們一個清白。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歪,傅大人莫非是對西北駐軍沒有信心”
傅康年被他堵得臉色青紫。
見狀,陳懷義站出來道“陛下,西北駐軍勞苦功高,尤其近些年,天氣嚴寒,西北的境況更糟糕,朝廷的補給有時又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及時送達,在此種情況下,西北駐軍一直堅守西北。微臣認為,朝廷可相信西北駐軍的忠心,雷將軍說得有道理,此種情況下,不宜大規模地徹查西北駐軍,不若命西北駐軍自查,既起到震懾西北諸將士的目的,又能避免引起西北動蕩,將這件事在西北的影響降到最低。”
他倒不是為晉王說話,而是認同雷將軍的提議。
西北這情況,絕不能亂,一旦亂了,后果不堪設想。大景已經經不起又一個大動蕩了。
延平帝濃眉皺在一塊兒,久久沒作聲,應是在考慮雙方的話。
太子見狀,急了,這次他的人馬又要搭進來,一個弄不好,還要牽連到他身上,弄嚴重了,他這太子之位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要是還不能將晉王拉下馬,那他以后再也沒有與晉王的一爭之力了。
至于事情鬧大了會引起西北軍中的動蕩,他覺得這是陳懷義和傅康年為了保住晉王的人,不牽扯到晉王,而故意夸大其詞。
而且即便他們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
他若失去了太子之位,以后不管哪個兄弟榮登大寶,好一點他能夠幽禁到死,糟糕一點,恐怕直接拿他的人頭祭天。
連自己都快保不住了,他哪還管不管得了西北安不安穩,只要能保住他的位置,即便是失去西北又如何
他給常為民使了一記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