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了聲口哨,將魚丟進了水桶里,重新上了魚餌,拋進河里,才扭頭對二人說道“謝謝啊”
身后是兩個穿著布衣的老頭,頭發半白,胡子拉碴的將半張臉都給蓋住了。
兩個老頭背上也背著魚竿魚簍,聞言擺手“不用,我們剛巧路過,正好看到。你這打瞌睡都能釣到魚,這里魚肯定很多,咱們也在這里釣吧。”
“兩位老伯請隨意。”劉子岳做了個請的手勢,仰頭打了個哈欠。
灰衣老頭也就公孫夏瞧了說“年輕人瞌睡這么多未免太憊懶了。”
劉子岳側頭斜眼看他,笑嘻嘻地說“老伯,此言差矣,就是年輕人瞌睡才多呢而且,能睡是福。”
你瞧過有幾個老年人睡懶覺的
公孫夏眼珠子一瞪“胡扯。”
劉子岳坐直了身,盯著平靜的河面不吭聲了。這老頭一看就是那種勤快的奮斗逼,而且論嘮叨程度跟他媽有得一拼,根據他上輩子的經驗,這時候還是別跟他爭了。
見劉子岳不搭理自己,公孫夏有些不甘心,又問“我說年輕人,你這年紀輕輕的,在這里釣魚多浪費時間,為何不去念書,以后考取個功名,既能光宗耀祖,又能為民做事,這不好嗎”
“不好。”劉子岳頭都沒抬,“老伯知道那些讀書人,除個別天縱奇才又運氣特別好的,一個人要考多少次才能考中童生,又要多少次才能考中秀才嗎”
公孫夏好奇地問“不知道,你知道多少次”
那就稀奇了,朝廷都沒統計過。
劉子岳笑嘻嘻地攤手“我也不知道,反正一次就中的沒幾個,從童生到秀才再到舉人最后是進士,若是四回考試都一次通過
的,估計幾十年也難遇一個吧。看看,多不容易,這么難的事,我還是別去折騰自己了”
公孫夏側頭看徐云川。
徐云川早有了心理準備,倒不覺得失望,笑著說“公子豁達。”
要是諸皇子都這么想,他也就不會在這兒了。
劉子岳擺手“老伯別夸我,我這人特別經不起夸,一夸就容易驕傲喲,魚又上鉤了”
他猛地往上一提,又一條魚被釣了上來,雖然只有兩只寬,但到底運氣不錯。
劉子岳樂呵呵地說“兩位老伯是我的福星啊,往日我在這里坐半天都釣不了兩條魚,今日你們來了才這么一會兒我就一口氣釣到了兩條魚。”
公孫夏又問“既一直釣不到魚,公子為何還一直在這釣魚”
本以為劉子岳會說點什么有哲理或是深意的話,結果他大大咧咧地說“無聊啊,釣魚打發時間比較快,一坐半天就沒了。”
公孫夏這下徹底啞火,閉上嘴不說話了。
倒是徐云川被逗得大笑起來“公子說話真有意思。”
劉子岳重新給魚鉤上了餌料,拋進水中,慢悠悠地說“兩位老伯說話也特別有意思。”
互相商業吹捧了兩句,大家就安靜了下來,各自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