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又多了一個下蛋的母雞。
劉子岳翻了一下賬本,發現這兩年進賬有點多。這么下去,他的銀子好像花不完,沒辦法,他的愛好實在是太省錢了點,他又不愛買什么貴得要命的古董名畫,平日里吃飯也不會一餐吃掉幾十只雞,把蠟燭當柴燒,平生最愛的就是吃。
廣州城外大大小小的館子,只要好吃的幾乎都被他光顧過了。
但一個人只有一個胃,一天就是吃四頓五頓,那又能吃多少
要不明天多打賞唱曲的幾百文錢
公孫夏坐在客房中,看著劉子岳過去兩年在廣州的生活習慣,也是無語。
真的沒見過生活如此枯燥的皇子。
平王除了喜歡到處吃東西,尤其是剛打撈上來的海鮮,還有枝頭上新鮮的水果外,就是去茶樓聽聽曲或是說書人講書,再不然就在家門口的河邊釣魚打發時間。
不逛青樓,不去賭坊,也不跟那些二世祖、官宦子嗣一起吃喝玩樂,連宴會都不怎么赴。這日子,跟他那辭官回鄉頤養天年的老爹沒什么兩樣。
“有什么問題嗎”徐云川見公孫夏臉色變幻莫定,好奇地問。
公孫夏將卷宗遞給他“你自己看吧。”
徐云川看完后,樂了,笑著說“這不挺好的嗎”
平王沒有任何惡習
,過去兩年也不曾仗勢欺人,哪怕那些奸商耍手段,他也沒依仗著自己皇子的身份報復回去。而且平日里也不跟那些紈绔子弟到處玩樂,去年還特別兢兢業業地跑生意,做買賣。
公孫夏神色古怪地看著卷宗說“你你不覺得平王這,這么說吧,你覺得平王這樣子是有志于那個位置的嗎”
徐云川被問住了。
看興泰在短短兩年時間內發展得那么好,還有自己的鏢局護衛,他們都以為平王應該野心不小才對。可到了廣州這一調查才發現,事情好像跟他們所預想的不一樣,而且差別還不小。
平王在廣州雖說跟官員們的關系還行,但并不親密,平日里也沒什么過從甚密的交往,而且也沒刻意拉攏誰,發展自己勢力的意思。
平王天天樂呵呵的,吃吃喝喝玩玩,就跟個天真無憂的富家公子哥一樣。
若不是他們知道平王的身份,單看卷宗,絕對沒法將他跟皇子掛上鉤。因為平王實在不像個皇子,京城里的那些皇親貴族,不是在忙著爭權奪利,那就是在忙著站隊,皇子們即便自己不爭的,那也會暗暗站自己看好的兄弟,爭取個從龍之功。
等自己關系好的兄弟登上了那個位置,自己也華富貴享之不盡。
“怎么就沒能把楚王、晉王的野心分那么一絲半絲給平王呢”徐云川感慨。
但這東西肯定是沒法分的。
沉默少許,他問公孫夏“那還去見一見平王嗎”
公孫夏猶豫了片刻說“平王這人還是值得相交的,既然都來了,那便見一見吧。”
冬日,陽光明媚,廣州的冬天氣溫還不錯,有十幾度,不冷不熱,曬著太陽暖洋洋的,劉子岳坐在河邊昏昏欲睡,手里的釣竿浮標在動都不知道,忽地背后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聲音“快點,快拉啊,魚上鉤了”
劉子岳打了個激靈,反應過來,手猛地往上一拽,繩子被拉了上來,一條三指寬的魚在地上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