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岳有句話還真說對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他運氣賊好,一會兒又是一條魚,一會兒又是一條,魚兒都像是搶著上鉤一樣。
不過一個時辰就釣了十幾條魚,搞得劉子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丟跟直鉤下去魚兒也能釣上來。
他這樣頻繁的收鉤讓旁邊的公孫夏有些羨慕,因為一個時辰了,他跟徐云川總共就釣了兩條魚上來,這差距未免太大了點。
他也在一旁看著,劉子岳的魚鉤魚餌也沒什么特別的,至于釣魚技術,釣著釣著都能睡著的人,也看不出有什么高深的技術啊。
“公子,將你的魚餌借點給我可以嗎”最后,公孫夏實在沒憋住心里的好勝心,升起了興許是他的餌料比較吸引魚的想法。
劉子岳很大方的地將小盆推了過去“隨便用。”
換上了同樣的魚餌,公孫夏這回期待得很,可讓他大臉的是,劉子岳都收了三次魚鉤了,他的浮漂還是紋絲不動。
這就邪門了,他雖然算不上什么釣魚頂尖高手,但往日在一眾朋友中也算是出色的啊,今天怎么咋回事就差了幾丈遠,魚兒卻偏偏往劉子岳那邊跑,就是不上他這鉤。
又釣了半個多時辰,公孫夏只釣起了一條魚,看著自己桶里可憐的三條小魚,再看劉子岳桶里大大小小十幾條魚,公孫夏決定不跟自己較勁兒了,干脆將魚竿插在了土里,隨便能不能釣起來吧。
劉子岳見了,笑著收了竿“不釣了,兩位老伯,小子家就在旁邊。今日承蒙兩位老伯給小子帶來好運,釣了這么多魚,兩位老伯若是有空,到府上嘗嘗我的魚如何”
公孫夏聽了當即收桿“那敢情好,我們今日沒釣到魚,但可以沾公子的光,飽飽口福。”
三人收了魚竿,將這里留給仆人收拾。
劉子岳帶著二人進了府,叫來管事的“通知廚房收拾一桌好菜,我今日要招待兩位投緣的客人。另外,派人去將酒窖中第三排架子上那兩壇酒拿過來。”
管事應聲而去。
劉子岳帶著他們倆逛了一下宅子。
這宅子不算很大,沒什么特別的,其實就是閑聊。
逛完宅子,飯菜準備好了,劉子岳領著兩人去了膳廳。
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已經準備好,中間那盆魚湯則是用的劉子岳今日釣的魚。
劉子岳招呼二人“兩位老伯請坐,嘗嘗府上廚子的手藝。”
公孫夏和徐云川落座,很快就有仆人抱著酒壇子過來倒酒。
公孫夏還沒抬頭便聞到了熟悉的酒香,他蹭地望了過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酒壇子,乳白色的壇身上還印著一個“張”字,這是京城張氏酒肆的酒。他家的酒在京城極為出名,深得文人雅士的喜愛。這壇酒在京城都需十兩銀子一壇,千里迢迢運到南越,價格翻倍不止,拿這樣貴的酒招待兩個剛認識的老頭
公孫夏略一默,然后站了起來,拱手行禮“臣見過平王殿下”
徐云川呆愣了片刻,馬上意識到,他們不知哪里露了馬腳,被平王看出了身份,當即也起身行禮“臣見過平王殿下。”
沒辦法,被他們發現了,劉子岳只得笑了笑“兩位大人多禮了,請坐,我這里不必拘禮。”
公孫夏和徐云川坐了下來,揭下了臉上用于偽裝的濃厚胡子,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劉子岳半點都不吃驚,讓伺候的仆人打了水過來給二人清潔。
公孫夏擦完臉后,不解地問“殿下何時認出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