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文更是干巴巴到讓班主任兼語文老師羅維溪表示“看得我眼睛疼。”
疼的原因中還包括了小絨毛的字難看,就,貨真價實貓爬體。
不過羅維溪也安慰過小絨毛“語文這門課,比起課堂學習來,課下積累更重要。尤其作文這玩意,我最多告訴你議論文更容易比較穩定地拿高分,但具體怎么寫,你只能多看、多寫。”
羅維溪“不用急,這是個長期工作。反正看樣子你考及格問題不大,這就算是有個保底了,意味著語文不至于把你的平均分拖得太離譜。所以不用太有壓力,慢慢來吧。”
羅維溪“保持輸入,積累到高考時,怎么也能漲個二三十分的。”
小絨毛的外語分數難以提高則是因為它對“語言”的認知完全來自于外部強灌入。
先后被原邢異記憶及負司合同灌輸。
進入情緒場時遇到方言、外語,也都是靠負司合同的條款生效,讓小絨毛自然能理解那些語言的意思。但是,小絨毛理解的直接是這些語言文字表達出的含義,卻并不明白為什么如此組合就能表達出那含義。
即,小絨毛根本沒有從零學習語言的經驗。
死記硬背語法只讓小絨毛覺得莫名其妙。
小絨毛認為語法這玩意的邏輯性比數學差得太遠了,讓它根本提不起興趣研究分析。
“約定俗成”“習慣用法”“語感”都是些什么玩意
實際上,如果外語和語文試卷的出題方式相同,小絨毛的兩份試卷大致便會考出極為相似的分數。
即使小絨毛因為原邢異的記憶而將中文視為母語,但在負司語的攪和下,小絨毛對負司語能覆蓋的其他語言的熟悉度其實與對中文的等同,只是感情上小絨毛覺得自己對它們不那么熟。
可惜,外語試卷的出題方式與語文試卷差太多,而且本校的外語試卷還特別喜歡出語法題,尤其喜歡出常規語法之外的特例題。導致小絨毛每次做題都做得很暴躁。
小絨毛憑什么這里只能這么用呀那個詞放進來意思明明也成立呀。負司語翻譯出來的含義就是兩種都通順
邢異“試試做題時不帶上那么多情緒你冷淡一點,拋開負司語的干擾,只照著老師上課時講的內容寫,也許就成了”
小絨毛可完全拋開負司語的話,我記不住單詞呀如果是面對中文,即使拋開負司語,也有原邢異留給我的記憶輔助,但原邢異熟悉的外語是英語和德語,不是這情緒場的這個歐語。
邢異“都是字母類語言,還算有共通性。”
小絨毛掌握不了。找不到感覺。不想學它啦。嗷。你幫我學。
邢異“很遺憾,我只能學會你學得會的知識,你掌握不了的內容我便也掌握不了。”
小絨毛啊嗷嗚。
比起學習本身帶給小絨毛的困擾來,余鶴的無能狂怒真的不值一提。
在完全熟悉高中生活節奏后,面對暴怒的余鶴時,小絨毛只好奇一個問題“你真的無論如何都不會毆打我嗎即使你快氣死了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