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為他的幼馴染和心愛的人報仇。
萩原研二斂眸,心中的恨意與思念相互交織,像一個秤砣,死死地壓住了他的心臟,每一個無眠的夜晚,他都是一個人坐在窗邊,看著天邊的月亮,一宿一宿地熬過去。
熬到他親手將那個犯人捉住,熬到他為他們報仇
“嗯怎么了”萩原研二眉眼間染上笑意,卻不達眼底,站在佐藤腿邊的柯南無端地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半長頭發看上去非常有魅力的警備部王牌拆彈專家。
這個警察太奇怪了
柯南悄悄地退后幾步,不讓自己的身影出現在萩原研二的視線中心,他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著這位王牌警官,從手上的痕跡、習慣性的動作,都可以看出這確實是一個拆彈警察,但這莫名的違和感是從哪里來的
難道是黑衣組織不、不對。
柯南轉頭就否定了這個猜測,畢竟黑衣組織已知的擅長易容的成員就只有貝爾摩德,但是這個萩原警官很明顯不是易容的,首先那個一米九幾的身高,貝爾摩德身為女性還真的不好易容成萩原研二。
再加上直覺告訴他,這個萩原研二應該和貝爾摩德沒有關系。
那違和感從哪來的
真是奇怪的警官。
“我們是因為這次案件來的。”佐藤三言兩語把剛剛在車上的推測復述了一遍給萩原研二,最后總結道,“所以萩原警官,如果真的遇上了犯人,千萬不要沖動,一定一定要謹慎,有些陷阱”
萩原研二突兀地笑了一下,把佐藤美和子的話給打斷了,她有些呆愣地看著正在笑的萩原研二,不明白自己剛剛說了什么會引起對方這樣的笑容。
“陷阱嗎”萩原研二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頰,“你說的對,那都是陷阱。”
萩原研二抬頭,眉梢舒緩,“我一直都知道的,那是陷阱,當初登上摩天輪的小陣平也知道。”
身為爆處組的王牌拆彈專家,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來炸彈的陷阱又怎么會不知道犯人的用心險惡
只是松田陣平身為警察,選擇了最萬無一失的那個選項,他要保護米花醫院那一千多萬的民眾罷了。
同樣的,這個選項也能告訴他那個所謂的真相,于是松田陣平選擇了赴死。
“或許你們可能會覺得小陣平是想知道那所謂的真相。”萩原研二露出了些許懷念的神情,“但是我了解他,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幼馴染由犯人施舍的,不知真假的真相,小陣平可不屑于知道,要是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親手查出那個真相的。”
“可”佐藤垂下眼睛,手有些顫抖,“當時他明明已經推斷出了炸彈的大致范圍”
明明可以直接拆除炸彈的,為什么要
“他只推斷出了炸彈在醫院不是嗎”萩原研二說,“但東京有這么多家醫院,具體是哪一家,又有幾處炸彈的安置地點,誰也不知道。”
“所以他選擇了這樣的結局。”萩原研二半依靠在了冰冷的墻壁上,扯了扯自己防爆衣的領口,總覺得這衣服太重,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了,“為了公眾的利益,迎接死亡什么的像個英雄一樣,你覺得呢”
才怪,明明是個笨蛋啊,小陣平。
佐藤怔怔地看著萩原研二,嘴唇干澀,“我以為他當時會更在意那個真相一點。”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
萩原研二被防爆服壓得實在喘不過氣了,干脆原地開始脫起了防爆服,笨重的衣服放在地上的時候還會發出沉悶的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