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音沒有打斷,只是察覺到走廊有腳步聲,盯著門看。
這棟是科技樓,平常只用來上電腦、音樂等課,或者是用在學生們的課外活動上。
因此晚自習的時間有人,一點都不意外。
余清音倒不擔心,畢竟這門也是鎖著的。
但是下一秒有人敲一下,她就疑竇叢生。
余景洪自報家門“是我。”
好像他是了不起的牌面上的人物,人家聽個聲就得知道他是張三李四的。
余清音沒好氣拉開門“我都沒叫你,你怎么知道。”
余景洪偏要擠進來“誰叫你們從一班門口過的。”
還倒打一耙,余清音無話可說,側過身子“狗皮膏藥。”
余景洪扯她的頭發一下,大咧咧地直接坐地上“老徐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的卷子,非讓我寫,我給躲躲。”
話音剛落,這門又被敲一下。
徐凱巖大概也是敲個禮貌,自顧自推開“不是去廁所嗎”
老天爺,不就這回數學丟了三分嘛。
余景洪原地打滾“不活了不活了。”
余清音踹他一腳,抱歉地看著陳若男,沒想到她居然揚起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看樣子找個角落窩著是沉寂,人多才能熱鬧。
她也就都不管,反而說“都給我安靜,我要彈吉他了。”
余景洪從地上爬起來“老徐,破鑼嗓子開響了,值得一看。“
徐凱巖被他按住,出于對余清音的尊重還是端端正正的,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余景洪倒是隨便,拍拍身上的灰,吊兒郎當個鼓掌。
余清音瞪他一眼,清清嗓子開始唱“iaitteedto”
平心而論,她的英語發音咬字都沒問題,吉他彈得也算是流暢。
就是這兩樣加在一塊,伴奏跟歌合不到一塊。
簡稱各搞各的。
余景洪“我勸你還是只選一樣的好。”
那不就失去特色了,余清音也不能真抱著遲早被淘汰的心去參加初選吧。
她擼起袖子“勤能補拙,我還不信了。”
得,看樣子她得撞南墻才回頭。
余景洪嘖嘖搖頭感嘆,又調侃兩句。
就他這張嘴,得虧是親堂妹才能忍下。
余清音沒忍住過去想收拾他,兩個人在廣播站繞圈子跑。
徐凱巖瞅準機會下黑手,看得出來是完全偏幫其中一個。
余景洪不由得罵“老徐,咱倆是哥們”
徐凱巖“我比較尊師重道。”
他雙手一攤,好像是迫于無奈。
余景洪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過來鎖著他的脖子“是人嗎你。”
徐凱巖就是沉靜,該動起來也不含糊。
兩個人小狗打架一樣滾來滾去,校服都蹭得臟兮兮的。
余清音看不下去,隨手扔塊布過去“你們好吵”
她往后退一步躲開,余光里瞥見陳若男在笑,想想沒有繼續阻止。
嗯,勉勉強強的,這也算是歡聲笑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