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悄悄的兩節課就這么過去。
余清音把老師布置的都寫完,站起來伸個懶腰。
她手酸脖子疼的,原地跳兩下,頭發也跟著甩。
馬尾辮朝著班長的臉扎扎實實奔過去,和被小鞭子抽也沒兩樣。
她捂著臉“清音”
她怎么從后面出現了,余清音兩只手無措地捏著“呀呀呀,你沒事吧”
班長“沒事沒事,我就是來問問你練得怎么樣。”
余清音覺得算好也不好吧,坦誠地說“能稱得上是個節目,就看怎么選了。“
元旦晚會的專業性沒有那么強,注重的是多樣性,起碼表演的內容得不重合才行,她本來鉆的就是這么個空子才決定自彈自唱。
這報上去本來就是個節目,班長心想這話也怪怪的,不過點點頭“反正你別有太大的心理壓力,加油”
她雙手捏拳舉高作為鼓勵,雙目炯炯有神。
怪可愛的,余清音見不得少女煩惱,說“行,我會努力的。”
要是整個班都是這么靠譜的人就好了,班長拍拍她的肩“辛苦你了。”
她個子沒那么高,手微微向上伸長,連下巴也抬高,實在是沒有多少領導的風范。
余清音暗自想笑,等她走問“艷玲,你上回是不是說班長她男朋友一米八”
怎么關心起陳年八卦了,陳艷玲“對啊,籃球打得特別好。對了,跟你哥還老一塊玩。”
余清音身邊有倆社牛,她堂哥余景洪也是典型的交友廣闊,真是舉目四望,都有他的朋友。
就像此刻隨意看向窗外,她道“上回兩個女生又來了。”
說的是余景洪的前桌,看樣子像是來找人的,偏偏誰都沒喊,只顧著四處張望。
怪奇怪的,陳艷玲“咱們班有帥哥嗎”
至于三番兩次這么探頭探腦的嘛。
說起來,五班還真沒有,倒是美女好幾個。
余清音“也許是別的,最近有大八卦嗎”
最近一次還是陳若男轉班來的時候,隔三差五有人假裝從外面路過,實際上是來偷看。
陳艷玲苦思冥想沒有答案,心里那叫一個好奇,只是不能貿貿然上去打聽。
她轉念一想“你猜你哥會知道嗎”
余景洪余清音撇撇嘴“我哥跟女生沒緣分,別說是前桌,跟誰都不帶搭理的。”
掐指一算,身邊的異性也就她一個。
陳艷玲覺得余景洪那樣子確實不太像,可惜地嘆口氣。
余清音表示愛莫能助,背忽然被人戳一下。
她回過頭看,嘴巴張圓“啊”
陳若男“你想練吉他嗎”
她不想待在這兒,卻也無處可去。
余清音本來的計劃是再寫幾張卷子,看她的樣子“我也想練,還怕太麻煩你。”
陳若男微微搖頭,率先往外走。
余清音還去跟班長打過招呼,這才到廣播站。
這個點一片黑暗,打開燈的瞬間有點刺眼。
明明幾個小時之前還有人待過,聞著卻仍舊是一股灰塵味。
余清音手在空氣中揮兩下,把窗戶打開一個縫隙。
陳若男拿起放在一邊的吉他,坐下來隨手談著不成調的曲子。
余清音靠著墻站,看外面的樹。
樹影婆娑,風一吹稀里嘩啦地動著,大概是天氣不好,更加顯得有點凄涼。
要是擱電影里,這會應該有薩克斯的背景音,眼前有無數的碎片閃過。
也許對陳若男來說,此刻正是這樣的景象。